“啪。”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一股气体直接朝着苏柏的脸上扑,她的大脑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身体先本能地往旁边奋力一躲!
“轰!”还来不及去确认那到底是什么,那东西就自燃了。随着火光,苏柏看清楚了周遭的环境。
原来这狭的通道仅仅是一个过渡,前后加起来也不过是一百米的距离。其实苏柏只需往前再走上几步,便是一个巨大的空旷的大屋。
等了几分钟的时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苏柏心下奇怪,但决定先不管它,避开火堆,苏柏紧贴着墙壁朝开阔走。
地上有燃过的木头。一定也有人来过这里,在她之前。这里是一个全封闭的空间,却没有死者的遗骨,人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所以这里一定藏着暗道。
苏柏将木头重新燃起,环顾四周。每一面墙壁的正中心都挂着巨大的狗头,唯一不同的是只有中间的墙壁的狗头嘴巴里咬着巨大的布满铁锈的剑,看起来年代久远,但剑身一点氧化的痕迹都没有,而狗头本身,也竟然没有一丁点儿腐烂的地方。
更走近一点,火把摇曳的光将狗头照的更为清楚。狗嘴四周用红色的颜料涂满,乍一看的确和血相差无几。只有中间的一只被订的很牢固,其他两只狗头,好像马上就要砸下来了。
可能是故意这样设计。整体看起来,建造者肯定是在里面隐含了某种含义,是代表了某种权利?还是对闯入者的警告?
苏柏更靠近了狗头一点。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近,苏柏胸口处的荧光也越来越明显。
碎片在躁动,它在告诉着自己它很渴望。
可是,渴望什么?
碎片的意识在骚扰着大脑,苏柏有意抗拒,但最终,还是在碎片的授意下,举起手,略带犹豫的去抚摸那剑。
“啊。”本已经布满铁锈,却还是在剑刃处被划出不的伤口。苏柏赶紧收回了手,细的血顺着轨迹慢慢流淌之剑锋。
“啪嗒。”液体坠地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含糊不清的短促气音。
苏柏瞬间头皮发麻,四肢僵硬,她慢慢走向墙壁,确保自己的后背不会受到攻击以后,首先朝着漆黑的通道口看去。
什么也没有。
那个声音再度响起时,苏柏听清楚了它的来源——是自己头的正上方。
“啪嗒。”一股腥臭顺着苏柏的脸颊流淌了下来。苏柏喘着粗气,抬起头一看——
叼着剑的狗头居然转动了!它好像被什么赋予了生命,正在缓慢地舒展着被限制已久的头,目露凶光的盯着眼下的苏柏,呲着尖锐的牙!而刚刚砸在自己脸上的,是它的口水!
苏柏拔腿就跑。
“啊啊啊!!!”那堆火挡住了苏柏的去路,而火焰的中心包裹着的,却是一个模糊的人形。
它正朝着自己扑过来!
“木……木乃伊……是木乃伊吗!”苏柏崩溃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