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和海,当然不知道现在院中的情形,只在农房中焦急的等侍着屋主人的归来。
原本依海的意思,直接离开,赶快回到阳山郡。以免惹得更多的麻烦。
方怡却想到海的伤刚有好转,立刻起程,如在途中有反复,就更加无法及时回去。所以,便决定等到屋主人回来,说明原因,倒谢后,明早也起程赶路。
海心知方怡有意让自己休养一天,温暖莹绕心间,不再继续执着。
方怡在窝棚中与海准备着晚上的饭食。
从海下床起,就坚持不再让方怡做这些下人的活计。听话的用内力运行几周后,海的身体也比刚醒时恢复了好多。做一些轻体力的动作,还倒不成什么问题。
看着海熟练的做着手中的动作。方怡忍不住问,“你怎么会做这些的?”
海的身子滞了一下,涩口的语气说出平静的话。“主子,下奴经常吃不到正经的饭食。只有在屋边的石灶上做些可吃的东西。没有请示主子,请主子责罚!”
没等海跪下,就被方怡一把扯起。
本是强自平静的声音,听到方怡耳中,却感觉到钻心刮骨般的难过。
轻抬起海残缺破败的手,一行热泪黯然落下,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喃喃的低音,“以前的那个她,怎么忍心这样对现在的这个你!!”
傍晚时分,远处走来了两个蹒跚的身影。
方怡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上前,迎了过去。
海的目光中充落了惊讶,虽然这种惊讶是从王爷病好后,一直持续不断的出现。但仍然继续执着的出现着。
无法想像,一个贵为一人下,万万人上的王爷,竟有这样细腻的心。可以为远归的老人接过沉重的农具。这是连一个普通的官员都无法做到的。而如今的静王,竟然做到了!!!
她!!!还是那个静王吗??
病后的方怡,种种不正常的举动,断断续续的出现在海的脑中。经历过病前静王十年的虐待,如果不是海多翻试探静王的身体,海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告诉自己,那人!决不是静王!
可事实上,这具身体,确确实实是真正的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