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方怡从明媚的阳光中醒来。发现自己四肢百骸都舒爽无比,下意识的看向被自己仍在罚跪的海。
挺直的身体极近完美的跪在那里,没有半分晃动,仿佛就是一座白玉雕成的塑像。但只要细心注意,就会发现腮边、颌下缓缓滴落的汗滴在地上润出的一摊水迹。
方怡心中又小小的鸡肚了一下褚静,这变态的人竟然会有这么好的一个“夫!”还这样不知爱惜,活该被穿来的自己给代替!想到每天劳累后还可以享受这样舒服的服侍,方怡对以后的日子,突然有了一丝的期待!仅仅是为了他的服侍吗
失神过后,才想起海仍被罚跪在地上,偷偷的吐了吐舌头,转身正色的说,“起来吧!记得为什么罚你!下次再这样没规矩,就不这么轻罚了!!”
越说越没底气,到最后出口的语音,淡的几乎被吞咽到腹中!
唉!方怡心中暗自叹气,这样可不行,如果不能很好的适应这个身份,还提什么以后呢!恐怕一不留神,就是万劫不复
tnn的!拼了!!!过一次王爷的日子,活一回王爷的人生,干一番王爷的大业,也不负老天爷安排穿这一回啊!方怡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门外传来烁儿和悠悠的声音,“王爷,水备好了,请您净身!”
方怡了解每次褚静要海侍寝后,总会在第一时间净身。示意海将门打开,自己坐回厅堂中。
有奴仆抬进一大桶热水,放在偏厅中。看到海来开门,两人互视一眼,同时担心的看向海。
没有过多的表示,只是微不可查的向她俩摇摇头。随后进门,找了一个角落跪下!
细小的动作,可以传递给一同长起的她们,好多的信息。
悠悠和烁儿放下心,跟着走了进来,向方怡见过礼,自觉的一个把需要处理的文案放到桌上,一个去寝室中拿取方怡沐浴后的所需的换洗衣物。
褚静的贴身事物,一直都是四侍来服侍。因为她的怪病,让她除了海的近身以外,不愿假手于外人。四侍是跟她一块长起的伙伴,情份自是和他人不同。
转回身,安放好桌上的文案,悠悠躬身回说,“主子,您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