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还在被刚刚海目光中的多变纠缠着,痛苦,瞬逝的喜悦,和转而隐忍的失望这双黑眸中的目光怎会如此多变魅人!
就这么呆坐到海上身赤裸,头上发际边还缓缓滴下水珠儿,重新跪在自己面前时,方怡才被海平淡到近乎空洞的目光烫到。原来以前的承欢,竟带给他如此多的苦痛回忆。
用手缓缓扶上海的脸,指尖传来的冰冷让她彻底的平静。皱眉,“怎么这么凉?”
海仍没有反应,只是低头。
“你会武功?”
“回主人,是!”这她不知道吗??如果不是身负武功,又怎能承受这么多年常人无法承受的折虐!
“好吧!这样练给我看看,我不喜欢冰冷的身体。”方怡突然有心逗一逗这个不知什么时候爆发的小豹子。
“是!”仍然倔强的沉默,只是傲然而起,顺手拿起桌上一根指粗的细绳,将内力注入其中,假做长剑。
起手式感觉着海身上瞬间而变的气势,那是一种傲视天下,舍我其谁的自信。看着他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稳健敏捷的身姿,飘逸脱俗的气质,翩若惊鸿,浑然天成!
实在无法与刚刚仍跪伏在自己脚下的那个男子联系在一起。为什么?他会有如此极端的不同!
方怡不得不承认,她找到了一丝褚静当时的感觉。让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跪伏在自己脚下,任自己摆弄、驰骋。真的是够爽!!!这也许是人,所有女人的劣根吧
欣赏着他练着一遍又一遍的剑法,直到苍白的脸上泛出红晕,光裸的后背流下汗珠,方怡才开口喊停
停下手中的动作,海很自然的来到方怡床前,膝盖微屈,却又在方怡杀人的目光中直了回来。一双手很纠结的停在将将可称为裤子的地方。
方怡看得出,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把这身上仅剩下的遮羞布脱下。故意想看看他对褚静的态度,就只是这么静静的盯着他,没有任何动作,不带任何表情。
岂不知,每次褚静恣意玩弄海时,摆的恰恰也是这种无情的态度。海的心像被刀剌中般疼痛。
什么全新的静王!什么新的规矩都是一样,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身下的玩具。要的无非也就是这个残破的身子!用来折辱,用来玩弄。而自己剩下的,就只有在无尽的黑暗中,无边的地狱中,苦苦的等待,等待奇迹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