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八两听到何三民的话，却想起当时在医院里卓大生的提问。

“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忘了名字，它们在水里小得象微生物，却对尿液非常敏感，动物过河时，由生殖器进入体内。”

“它们在半夜悄悄吸食血液营养，但人的脑子夜里也在工作，大脑察觉到问题，通过梦提醒你，所以你才做同样的噩梦。”

“为什么会那么渴？”

“那东西四十五天左右长大，到了日子就要回到水里，为了使动物到水边，它们制造出口渴。”

“它能使动物口渴？”

“大量吸血，引发口渴，不过你的状况还因为心理因素。”

“它在身体里，怎么知道动物到没到水边？我曾接触过水，为什么那时没事？”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压强吧。”

事实上宋八两并不知晓详情，他只不过看过一个介绍，而卓大生的噩梦，口渴症状，尿液、河水，以及非洲，这几个因素恰巧联系在一起，才让他猜测到那个方向，但当时他一点也不确定。

宋八两问道：“三民，那东西叫什么名字来着？”

何三民说：“呃，人家说过，我忘了，当时尽在想生态灾难的问题，他们说会将那东西做成标本，放生物馆里展览。”何三民在电话里一笑，又说：“我们牛雨惦记着你呢，天天问这问那，被她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