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嘴角抽了抽,心中暗骂了一句“老狐狸”又笑着推辞:“这段时间家事太多,臣能力也有限,皇上还是另请他人吧。”
站在一旁的唐沫也不愿意他们就这样吵了起来,想去抱团哥儿,奈何安然抱得紧根本就不让唐沫碰。
“臣还要带着他们在去郊外玩一玩,皇上请自便吧。”
安然很不客气的一手抱着团哥儿一手牵着唐沫带着他们两个走了。
唐沫有些犹豫的转过头看了一眼徐子墨,果然看他脸色难看,现在徐子墨可是皇帝呀,他们也不能得罪狠了,可是安然这样莽莽撞撞的是不是生自己的气了?
想到这里唐沫刚才的那几分担忧也一扫而去反而有些欢喜。
把唐沫送到了马车里之后,安然皱着眉头问道:“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沫紧皱着眉头,她不过是跟着其他男人出来玩一玩,他用得着生那么大的气吗?
“团哥儿说要放纸鹞,所以才出来玩的呀!”
“那你不会等我来?”
“……”
唐沫低着头心中却在窃笑不已。
随后又掀起车帘看了一眼还在外面站着的徐子墨,忍不住担忧道:“你这样他给你穿小鞋?”
安然紧皱了下眉头,徐子墨想打唐沫的主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前只是他心中皇位更重要,现在他有了皇位了,想来接下来就是想动手了。
其实安然如何不知徐子墨在安家安插了不少的眼线,当初唐沫出事的时候徐子墨是第一个知道的,可是等了那么久都没有动作不就是想要故意陷害自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