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301众人,看出套子失恋的肯定不止大康一个,众人也不点破,一杯接一杯的陪着套子喝着闷酒,成长那肯定是需要代价的,套子这样单纯的小青年,失恋对他来说也许并不是坏事。
一顿饭,从十二点吃到了两点,啤酒喝了一箱半,本来大家还想继续喝下去,结果套子的一个行为提前结束了这顿午饭。
这货出门上厕所前居然把酒当成是茶干了一杯,众人傻眼,这是摆明了已经醉了,大康赶紧起身结了账,套子回来时候还算清醒,就是脚步有点飘。
一行人没准备坐车,打算走上一段,散散酒,顺便欣赏一下沿路的风景。铁头跟阿花扶着套子,他一再强调自己没醉,还非要给大家表演个走直线,结果没走两步,就扭成了个s型。
走着走着,扛把子突然来了兴致,飚起了一首华仔的《男人哭吧不是罪》。其他人一个个喝的半醉,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纷纷加入了合唱。
“这几个人是神经病吧!”
“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怎么行为疯疯癫癫的!”
“赶紧离他们远点。”
大康看着从他们附近远远绕开的行人,仿佛听到了他们的心声,感觉自己酒真是喝多了,超能力都出来了。
一路走,一路唱,一路好风光,301七个人整整走了快三个小时,从夫子庙走到了长江大桥,至于中间走了多少冤枉路,没人清楚,反正几个人对金陵的道路不熟悉,也记不起来他们是从那条路走上的大桥。
汗也出了,酒也醒了,人也累了,太阳也快落山了。
一行人靠在大桥的栏杆上,看着脚下滚滚的长江,阿花问道:“兄弟们,咱们还要继续走吗?从这到学校,可还得很长一段路呢。”
“我想问一句,咱们到底是为什么从夫子庙走到这?”大康这时候已经彻底清醒了。
“不知道啊,我就一直跟着你们走。”大嘴回答。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头雾水,那到底是为什么要走?
“是不是说咱们就因为喝了点酒,很白痴的一头热走了这么远的路,完全没有原因?”大康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