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把子回到宿舍的时候,没有睡着的人还挺多,纷纷像他围去。
“你什么情况,怎么这时候就回来了,不会是你不行吧?”大康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什么行不行的,我帮她辅导完英语,当然就回来了。”扛把子回答的义正言辞,大康仿佛看到他胸前的红领巾在飘扬。
“你不会是认真的吧?”就连平时寡言少语的大嘴都听不下去。
扛把子长叹了一口气,似乎是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教她英语的时候,她都快趴到我身上了,最后还非要亲我,还说要做我女人,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是属于全天下女人的,怎么可能因为她这么一个平凡的女人,放弃整个美丽的后花园。”
大康听了这段言论以后,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已经不想再跟他多说点什么,没有意义,这个人的脸皮厚度已经趋向于无穷大。
根据大康对扛把子的了解,猜测那个女人想跟他发生点什么,应该是真的,但是扛把子是个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只擅长口嗨,没有实际行动。关键时刻估计是怂了,怕负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个很传统的男人。
至于当天晚上到底放生了什么,只有扛把子这个当事人知道,其他人的想法都只是猜测。
从那天以后,扛把子再也没有一个人单独去过滑冰场。
进入三月中旬,气温回升的很快,像大康这样怕热的少年,已经脱下了毛衣厚外套,换上了t恤马甲。
星期六上午,大康带着何静怡踏上了回家的旅程,有佳人陪伴,这次的路程显得一点也不漫长。
“醒醒,到宜城了,咱们该下车了。”大康轻轻的拍了拍靠在自己身上睡了一路的何静怡。
“到了吗,怎么这么快。”何静怡睡得有点迷糊。
“你这跟小猪似的睡了一路,当然快。”
“我这不是困了嘛,上次电影院你还靠着我睡着了呢,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