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做完碎石手术,他的父母也到了,看到老杨已经完成了治疗,拉着扛把子的手就是一通感谢。
“谢谢,实在是太感谢您了,我们家杨峰多亏了您的照顾,您一定是杨峰的辅导员吧。”
“哈哈哈哈……”在场的观众,除了被紧握着手的扛把子,都笑出了声。
躺在床上的老杨,又是想笑,又觉得疼,整个五官都挤到了一起,十分狰狞,“爸,这是我宿舍的同学,不是辅导员。”
“啊,搞错了啊,不好意思,那你是辅导员?”老杨的爸爸赶紧松开了手,把目光又转向了铁头,“不像啊,这么年轻。”
这时候旁边扛把子的脸更黑了,大康也算是明白了,老杨这说话风格是从哪学来的,典型的家传。
“都是我宿舍的同学,没辅导员。”老杨也听不下去了,赶紧解释。
“真不愧是大学生,整体素质就是高啊,谢谢各位同学了,中午叔叔请大家吃饭,顺便小酌两口。”
套子刚想答应,就被大康拦住了,“不用了叔叔,既然你们来了,我们这就回去了,晚点在来看杨峰。”
“别跟叔客气啊,吃了饭在走也来得及。”
“不了,不了,我们先走了,叔叔再见。”
大康拉着套子走了出去,其他人也跟了上来。
“干嘛不吃顿饭在走,正好也饿了。”套子道。
大康白了一眼套子,为他的情商感到担忧,“你是不是没吃过饭,也不看看老杨他妈妈都急成什么样了,人家哪有心情跟你吃饭,再说人家父母跟儿子之间肯定有话要说,你跟着瞎搀和个屁啊。”
扛把子还沉寂在刚刚老杨爸爸的话语里,看了看铁头,又转头看看了大康,“你们说我看起来真有这么老么?”
“有!”“有!”“有!”数个“有”字,瞬间从不同的人口中发出。
扛把子思考了一下,“我觉得我长得跟90后也差不了多少,肯定是你们眼神有问题。”
“1890后?”啊阔道。
“公元前90后?”阿花道。
“别闹,就你这长相,你说你跟夸父追过日,给盘古递过斧,估计都有人信,90后?你说给谁听呢。”大康对扛把子的发言进行了残酷的批判和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