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已经烧的不醒人事的凌云只是皱了皱眉,每次凌云发烧都必须去医院挂水才能退烧。但是看着神秘人这熟练的动作一看就知道经常干这种事情,打完针之后凌云的热度很快就降了下来。
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凌云的烧才彻底的退下去,神秘人看着烧已经退了这才放心的离开。等到凌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坐起身有些魔怔昨天他好像没有回家。没有的话那是谁把他给送回来的?
虽然烧退了但是身体还是有些无力,起身来到客厅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凌云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他也说不出来,索性就先不想了。来到厨房随便弄了点东西吃,想到今天没有去应急办他们也该着急了。
于是打了个电话去,可是对方说自己已经请过假了。细问之下才知道是一个男人替他请的假,凌云震惊如果这样的话一个陌生男人会知道自己住哪里?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床上躺了一个面目全非的人。但是此时却是脸色苍白的瘦弱的躺在床上,像是蝴蝶一般的眼睛微微颤了颤而后缓缓的睁开眼睛。
陌生的地方让她蹙眉,想起身但是身体却全身无力。肩膀的地方时不时的传来刺痛,这里是那个人的地方吗?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没有哪里不舒服?”她转头马富天从外面走进来,马富天手里端着一碗粥。他大步走到床边把她扶起来,然后拿起粥准备喂她。
“你叫什么名字?”马富天见她偏过头不吃,于是就转移注意力。他救了她总该告诉他吧!
“为什么不说话?”马富天把粥放下,看着不打算开口的人。
“算了,不想说我也不想勉强你。我出去了你自己记得把这碗粥喝了。”见她还是不肯开口,说着马富天起身准备离开。
“惜颜”就在马富天快要出门的时候,一道真真正正属于她的声音传来。声音像是山间流水般的语调让人感觉好像置身在山间中。
“我叫惜颜,惜颜惜颜珍惜容颜。是不是觉得很讽刺?”惜颜自嘲的扯扯嘴角,这名字是她母亲留下来的。所以这么多年她从未改过名字,因为这是母亲唯一留下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