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可以跟我去拿毯子吗?不然他们可能会生病着凉。」扯着其中一个人的手,我留下另一人在湖边看照伤幻,拉他进小树屋,先选中的原因是,他眼底的贪婪在莱提尔走后便肆无忌惮不加掩饰。
过没多久,欧罗拉走回湖旁将手中的毯子递给留守的男人,笑道:「替他们盖上吧。」
「非常谢谢你。」他感激的点点头,抖开手中的毯子,转身盖子自己同伴身上。只是没想到转身蹲下没几秒,手甚至还没离开温暖干燥的毯子,脖颈间感到一震冰凉、紧接接着热辣的灼伤感以及温热液体喷洒而出的感觉,来不急想些什么,眼中的世界一片重影、便陷入永恒的黑暗。
至于里面那个,趁他背对我时,毫不犹豫带上塑料手套、拿起一只枕头和只有试验在动物身上的高压镇暴电磁装置狠命朝他背后心窝处一戳!剧烈耀眼的电芒一闪即逝,触碰到载体后快速窜入目标体内,挣扎了几秒后就葛屁,等确定死亡后才移开死压在他脸上的枕头。
我心里有些发虚的绕过脚边的尸体,无视自己已经打颤的双腿,毕竟距离上刺杀人也有半年多之久,对于杀人的抵触还是无法完全丢开。
紧握住不曾松开的军刀,心想杀人这档事果真是有练习才有成果,真当是越来越上手,当然,单单任武力值来看我就是那个只能阴着来的卑鄙小人,不过管他的,老子跟他们比就是个小孩,更何况自己栖身之地暴露。蹲下身凝视两个面部清理干净的小帅青年,正直年轻有为的大好青春,甚至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可惜了。我低头用冰凉的唇抵在他们的额头上:「既然都已经昏迷了,就永远沉睡吧……」吻完,手中锋利的军刀同时轻轻划开他们苍白的脖子。
清凉的夜风夹带浓厚的血腥气,显得有些诡异,转身去寻找托车弄走这些污染风景的东西,望着一时被乌云遮蔽的月亮,心想那几个人或许已经潜入外松内严的地方,忍不住扭曲的一笑:「月黑风高杀人夜晚…真应景………至于那五个,就不是我该担心的事了。」
「啊啊哦哦你是风而我是沙我就是德㊣州电锯杀杀杀杀人狂羔羊们逃阿为了自己热情奔放的生命奔跑吧」哼着诡异的曲调,我开始动手整理环境。
没多久,被湖水冲洗过的地方只剩下一抹淡淡的血味,再无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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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前方400公尺外的林子被烧了。」前面的侦查人员回到大队里,立刻摸黑回来报告。
黑发男子抬头看向天上零星的星星,不自觉的覆上自己缠满绷带的左手,顿了一下、才道:「往左边绕过,30分钟后从西边攻入。」
众人依照吩咐往指定地点就位,莱提尔没有立即跟上,原地调整一下自己的呼吸频率、低喃:「烧掉了…是吗…」他记得前面附近是上次珍妮带他们绝处逢生的的地方…
他忍不住紧握双拳,几乎快废掉的左手不断的传来剧痛,彷佛绷带下的伤口再次并裂开。花了快两天的时间仅靠着毅力支撑回去,等他再度请来也是一天後了,可是留在那名小孩家里的同伴却还没回来,或许也被的方拦截,十之八九也是凶多吉少…想到此,珍妮在那时候推他一把、子弹反而射进少女的腹部,他看到她微微张口、布满污迹的脸露出一种令他心惊的笑容。
眼睁睁的看珍妮转动□□往回冲,芳华正盛的美丽少女登时再灰屑及炙火中和敌人成为四处飞溅的鲜血和肉块。
这几天莱提尔都忍不住想起她最后说的话,他原本想说的话如今只能永远含在口中,无法说出、也无法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