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打开,就被你喊过来了。”
“那我们现在去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走……”
他们两个人来到了油罐子旁边,他们先是用脚踢了踢油罐子,油罐子发出了一声闷响,他们两个人各自走到一个油罐子的前面,撸起了袖子,打算把油罐子的盖子给掀开。
储藏室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了,进来的同样是身穿黑色大褂的黑衣人,老三和老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
“老三、老五,你们来得这么早啊!”说话的是秃头哥,“吃过早饭了没?”
“秃头哥?你今天不是不值班吗?”
“还不是为了那两个油罐子,额,就是你们身后的那两个。”
“这里面不是装水的吗?”
“哎!这事想瞒你们估计也瞒不住了,我秃头跟老张头的事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前几天我跟老张头去外面打了点野食,遇到了头野猪,这家伙事大得离谱,有平常家猪的四五倍那么大呢!我跟老张头寻思着杀了有点浪费了,吃也吃不了那么多,白费了多可惜呀!就找了个地方给圈养了起来,这不,我们两个人每天轮流给它弄点猪食嘛,这里面装的全是饭堂的残羹剩饭什么的。”
“我说呢,怪不得这油罐子油腻腻的,旁边还有一些苹果屑什么的,原来这里面装的都是猪食啊!”老三回的话。
“秃头哥,见者有份啊!哪天宰杀了那畜生的时候记得喊我们哥俩一声啊!这年头我们连块肥肉都没得碰,口里早就淡出了个鸟儿来了!”
“一定、一定!后天胖墩儿不是要与那面试失败的妞儿圆房吗?我们宰猪的时间就是定在那儿,到时候来大饱口福就可以了,我们连厨房掌勺的大师傅都喊去了,这野猪肉绝对能馋死你俩。”
“可以可以!那我们就期待那天早早到来咯!”这回回话的是老五。
“那这两个油罐子我可要拉走了?”
“当然、当然,秃头哥你可要给那畜生喂得饱饱的,瘦了可就不好吃了!”
“交给我没事的,你俩就等着吧,保证给你俩喂得肥大腰粗的,那四个猪蹄子就留给你们熬猪手莲子汤,不油不腻,正好可以下酒!”
……
虽然外面的家常拉得气氛很是融洽,但我在油罐子里面听得可是惊心动魄,刚刚的心里经历可谓是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在他们要打开油罐子盖子的时候,我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油罐子,丝毫不敢松懈,胖子那边估计和我差不多,反正我现在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我们刚刚的经历:我们从九死一生中逃过了这一劫!
我激动地忍不住亲了一下旁边的那位大小姐的额头,她的额头依旧很滚烫。
“喂!你是不是想乘机偷吃我豆腐?”话音里面一半是气鼓鼓的埋怨,一半又是被男人偷亲的惊喜。
“别忘了,我们可是连嘴都亲过的,而且还不止一次,所以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亲你这一下算不过分吧?”我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道,反正我们现在都呆在一个油罐子里面,她也不可能闹到哪里去。
“你……”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很细,“我听我母上大人说是不是女人被男人亲了……就会怀上男人的孩子对不对?”
“那当然,你现在可是怀着我的两个孩子!”我在心里面都乐开了花了,这大小姐原来还不懂男女之间的私事,连房事都还没了解的女人应该是一个雏儿,我想不明白她母上大人为何会放心让她出来外面闯荡世界。
“我可不要怀上你这个坏蛋的孩子!”
“可是你已经怀上了呀!”
“不要!不要!”
“……”
“哎,别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