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都不是外人。先生虽然是诗社的教员,但哲生青竹也一向拿你当朋友的,你怎么可以说他们是外人?”堇年同林翘楚虽来往不多,只是平日里见他言谈举止斯文隽雅,也是以朋友之礼待之,却没想此刻,他竟然如此说话,顿时有些生气。
“我从未说过他们是我朋友。”
堇年呆滞片刻,道:“这么说,也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当林先生肯出手救我,是为了朋友之谊。”
“谈不上朋友之谊,至少救你,我觉得值得。”他目光沉静,直直盯住堇年。
堇年避开他目光,起身下床:“多谢林先生看的起,不过,我同我的朋友一样,怕是身份拙劣,不值得您出手。”
林翘楚看她下床披衣问:“你去哪?”
“林先生救命之恩,堇年没齿难忘,但是,现在我朋友还不知生死,我又怎能安安稳稳的呆在这,我得去找他们。”
“你这根本就是于事无补。”
“我只知道尽人事听天命。”
“你打算就这么出去找他们?你可知道一出这门左转就有警卫厅的人守着,你现在出去是想自投罗网?”
“你不必担心,我不会牵连到你。”
林翘楚听她如此说,铁青着一张脸凝视她半响,过了好一阵才道:“很好,那就祝你好运。”
“谢林先生。”堇年毫不退让。
她将蓬乱的头发稍作整理,正想出门,却被个飞步进来的人影撞的东倒西歪,好在林翘楚眼明手快,一把扣住她手腕,这才免她跌倒在地。只是还未等她看清眼前来人是谁,就听见一个讶异的声音:“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