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你真来?”
“你觉得就凭你师傅这样,有谁愿意跟着我?简直胡闹。”
“诶,师傅长得本不差,胡子拉擦瘦高个,再加上阿伟般忧郁的眼神,那可是当下最受欢迎的艺术魅力型秒杀电眼大叔啊!”
云中子吸吸鼻子:“臭小鬼,少拿我开涮!还不快给我练功去!”
“哦……”钱康霂扁着嘴跟在他身后离开了。
“哎,啥时候我要是也能有那么厉害的功夫,有那么霸气的宝贝就好了!”致善羡慕地说。
“人各有所长,致善能烧得一手好菜也令我十分钦佩呢。”
“哎,要不怎么说静雯你是最贴心的呢!嘿嘿……”
“公主,那日的刺客身份诡秘得很,这些天来我毫无所获。”
“与那些江湖中人过从甚密者,偌大的皇家中又能有几人呢?”
“公主是指……二皇子殿下?”
“二皇兄素喜结交江湖中人,又视太子为眼中钉,由此自然不会放过与太子关系不菲之人。”
“奴婢斗胆,当初册立太子之时二殿下便十分不服,还为此连同几位王爷与皇上理论过此事,虽然后来这件事逐渐平息,但难免二殿下他……”
“萱儿,朝中之事不可擅议,难道你不知吗?”
“奴婢该死。”
“这样的事也只能在我这儿当女儿间的密话讲来听。日后须多加注意才是,在这偌大的皇宫中祸尤其自口中出,明白吗?”
“奴婢谨记。”
“嗯。”琉玥习惯性地抚抚腕上的手链。
“公主,有件事奴婢不知该不该说……”
“但说无妨。”
“奴婢以为公主不该再为送您手链之人执迷了,放下他曾三番四次进宫行刺不说,单是您大婚之日他也不曾出现便知此人不值得公主留恋。曾经萱儿认为公主不惜以身涉险出宫来寻那位公子,那你们的情感必是超过死生之界了,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他人既身在京城那必定是知道公主到驸马这儿来了,宫城中不能相见那这里总可以了吧,可他却从未主动来找公主,却舍得让公主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险去寻他。如此可见,公主对他倒是情深意切,可他却并未将公主置于心上!这样负心的人,公主何必委屈自己苦苦执念?!”
“你说的我也曾不止一次地想过,可是若他不见我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是他此刻受人钳制不能前来相见呢?”
“我看这些不过是公主为他准备的理由罢了!既是相惜之人那又有何难言之隐不可说?受人钳制的话就更会想办法差人相告,可是他做了什么呢?一样都没有!”
“萱儿……我乏了,退下吧……”
“公主……”
“退下。”
萱儿无奈地叹着气离开了。“师兄,你究竟意欲何为啊?你当真就这么狠心?”琉玥满心凄凉。
钱康霂觉得这几天琉玥十分不对劲,成天到晚都一副恹恹的样子好像更冷了,在屋子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哎,你家主子生病啦?整天憋在屋里?”钱康霂拉着萱儿好奇地问。
“哎……”萱儿看着钱康霂欲言又止终是默默离开了。
“传染病?”钱康霂看着渐行渐远的萱儿自言自语。
“怎么啦?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致善拍着无心打理生意的钱康霂。
“诶,你有没有发现煮咖啡最近很不对?”
“怎么不对啦,该吃吃该喝喝,挺好的。”
“不是,就她那神情吧,特落寞你知道吗,特落寞,看着挺揪心的。”
“那我也挺落寞的,静雯也挺落寞的,你咋就不揪心呢?”
“诶,你有聊没聊,跟你正经说话呢!”
“老钱,我发现你好像挺关心她嘛,我看真正不对的人是你吧!”
“嘿,挑刺儿是吧?”
“没有没有,我也就说说,你要是没有你急个啥,是不是?”
“我当然没有,完全是出于一种……就看不惯她那样,习惯了她颐指气使的模样!”
“嗯,了解,说吧,你准备怎么拯救迷途的冰山?姐们儿我不管在行动上还是精神上都高度支持你!”
“这样,我有一个想法你看看可不可行。”说完悄悄对着致善耳语。
致善听完后有点惊讶,有点兴奋,更多是期待:“老钱,你这是要……”
“没错,我有点想家了。”
致善摇摇头笑:“钱康霂,我……我真……”
“要是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我现在要同期着手另外一件大事,所以这事儿就交给你办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三天后,“你家主子在里面吗?”
“公主在午睡。”
“哦,午睡啊……”
“你有什么事吗?”
“啊?哦,有……”
“什么事跟我说吧,等会公主醒了会帮你转达的。”
“我……”
“哎呀!糟了!我的酸梅汤!”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诶!我话还没说完呢!”无奈钱康霂只得自己推门而入了。
刚把邀请函和包裹放到桌上想要离开却无意瞥到那道轻纱幔帐。一时兴起拿着书案上的笔墨悄无声息地踱到琉玥床前,吸饱墨汁的毛笔趋势待发,却硬是生生停在半空。钱康霂屏气凝神地扫描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忘记了外面不安的鸣蝉,忘记了手中的狼毫,心跳漏了拍,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目光在琉玥精致的面容上逡巡,徘徊。一点一点,一丝一丝地在脑中描摹着那副睡颜。琉玥的脸似乎在她的注视下害羞地苏醒了,微微颤动的睫毛密密的像在跳踢踏舞,嗒嗒嗒……钱康霂心中突然就出现了一个奇妙的舞台,上面有一双神奇的皮鞋迎着旋律在踢踢踏踏潇洒起舞。一时却又变为一个平滑如镜的湖面,滴滴小雨自天空中飘下,激起圈圈涟漪,接着是漫天流云微风疏朗,躺在翠绿的草地上手掬一片薄荷叶凑近鼻下轻嗅……不知不觉她扬起嘴角为琉玥盖好被子缓缓退了出来。。走到前厅又看见桌子上的请柬,执起请柬复又回到卧室中将请柬放在琉玥枕边才终于离开。
她前脚刚踏出屋,琉玥猛然起身大口喘着气一张脸红得像一个熟透的红富士。从小到大恐怕只有母妃和乳娘曾见过她的睡姿,刚才因为不想以前的误会再次上演所以一直不敢轻举妄动,否则那个“登徒子”还能近身看她这么久吗?她竟一直盯着自己看,真恼!琉玥双手捂着红颊,眼神停留在那张请柬上面。
“高贵的殿下,不知我是否有幸请您参加今夜的盛会?”后面就是时间跟地点了,最后的落款是“谜爵士”。另外,届时请穿上精心为您准备好的衣物,那将是您的入场凭证。
“她想干什么?”却已忍不住好奇想要一探究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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