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康霂心急火燎地赶回自己家进门的时候不小心趔趄一下方才站稳,却看到本应照顾静雯的致善在厅中来回踱着步。一时钱康霂都忘了要说什么只呆呆看着焦急地致善。致善这才将刚才发生的事讲给她。
原来钱康霂走后致善便细心地照料起静雯,可是没过多久静雯的呼吸却越来越浅,这可把致善急坏了立刻查人去请大夫,就在那时一个醉老头突然闯进来并声称自己能够救静雯。容不得致善多想,于是她同意老头为静雯诊治。转眼两个小时过去了可是老头儿还没出来,致善没办法也只有边干瞪眼边等钱康霂回来。钱康霂伸长脖子把脸贴在门上巴不得自己是穿墙耳、穿墙眼,致善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摇摇头:“安心坐下来,急也没用。”钱康霂被她牵着颓然坐下,屁股刚一挨着椅子两粒滚烫豆子就落了下来。
致善哪见过这阵仗也急得直跺脚:“诶!老钱,你哭个什么劲儿啊,这还没到生离死别呢!别哭,成不成?”
钱康霂突兀地咧开嘴肩膀一垮幽幽开口:“老陈啊,我想我是闯祸了。”
“啊?”
“你看自从她认识我之后就不停发生这样那样的事。第一次见到我就被打劫,后来做了她家账房伙计她就生病,再后来病好了她爹回来了她差点成为封建包办婚姻的牺牲品,现在跟着我又病倒了,我是不是该找个算命先生看看是不是我们八字儿不和啊。也许她没认识就不会整这些麻烦事了。”
“屁话!认不认识她是你说了能算的吗?再说了,静雯本来体质就弱,这些天那么累人她能不发病吗?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这不怪你。”
“你知道这最重要的是什么吗?我感觉她不快乐,真的,总是闷闷不乐的。”
“废话,还不是你害的!”
“唉……我……怎么说呢,她要的我是真的给不起,我……我不值得她这样,可是我又不忍心看她受伤,所以一次次我都由着她而没有阻止她。她说她要陪着我走出心里阴影我没阻止她,但现在看来她都陷在那片灰暗里了,这个事啊……”
“事到如今,老钱,整别的也没用了,你就给一句明话,你到底喜不喜欢她?”
“我不知道!”
“以我一个外人的角度来看,我十分确定,你很喜欢她。”钱康霂抬眼惊异地看着致善:“为什么我不知道?而且我觉得……我觉得……”
“别急,我这里讲的喜欢是只对朋友而言的,但是你对她有着一层保护和珍惜的意思,当然这跟爱是两码事。”
“对,我就是不想让她受到伤害,想她一直好好的。”
“我想这是对弱小者一种潜意识里的保护欲吧,很多人都有这种强烈的表现,这是正常的。”
“既然这样,不应该让她再这样为我伤心下去了,这样对她不好。”
“这恐怕不好办,除非是她主动忘记你,否则……而且依静雯的性格,据我所知如果喜欢一个人那就是一辈子,是很专情的。”
“如果我躲开她是不是会好一些?”
“以她的智商绝对看得出你是故意避开她,这样会让她痛不欲生。”
“我只想她不受伤害,可是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伤害在所难免,不过静雯绝不是那种牛皮糖,一旦发现你有了喜欢的人她就会默默离开你,默默守护你。”
“我又不是怕她缠着我,我巴不得她能缠我一辈子,只是她这样付出,我……我拿什么回报她呢?”
“情场不是商场,在那里没有利益,付出即是心甘情愿。”
“所以我连回报都不用给她吗,那我不是更混蛋吗?”
“你本来就是混蛋,真不知道静雯是看上你什么了,一脸的拜金相不说,又市侩又小气脾气又大而且还很暴力,没知识没文化……”
“陈致善,够了,我从来没有觉得我配得上她。”
“诶,不会吧,开个玩笑而已嘛!”
“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说来听听。”
“跟着心,只要跟着心,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
“你不怕她再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