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性听到张燕的话,心中暗道:自己刚刚投效,主公就如此为自己考虑,自己定要誓死报效主公。曹性久居楼烦就挨着太原郡,自然知道太原王氏在并州有多么大的势力,虽然雁门校尉的位置,他也想坐一坐,但是他也知道王威是王氏子弟,现在张燕不过初来并州,都还没有立下根基,这时候便和王氏对上的话,确实很为难。
曹性想到这里,心中暗道,反正自己已经投效主公,这大汉的官位对自己来说也没有什么,不如就保留下这份情谊,主公将来定不会委屈了自己。
曹性躬身一拜,说道:“太原王氏在并州的势力根深蒂固,王威虽然只是王氏的旁氏子弟,但是雁门郡校尉的位置十分重要,王氏定不会轻易放弃,末将知道主公是为末将考虑,但是主公刚刚在并州发展势力,现在便和太原王氏起了冲突的话,对将来的发展不利,末将就算是不能升职,也定将主公吩咐的事情做好!”
张燕听到曹性的话,心中瞬间就下定了主意,从王允后来的事迹来看,王允乃是愚忠汉室的人,王允是这一代的王氏族长,对王氏的影响很大,自己想要图谋并州,迟早也得和王氏对上,曹性既然如此忠义的对待自己,自己岂能辜负了他的心意?这雁门校尉的位置对自己来说也是极为重要,关系到了自己练军之事,不管是为了将来的布局,还是为了回报曹性的忠诚,这个雁门校尉自己都要定了!
张燕上前将曹性扶起,说道:“此事你不用多说,你如此为我考虑,我岂能让你失望?不管是打探周边郡县的消息,还是要前往草原交易战马,这雁门郡的通道我们都必须打通,否则被别人卡住了脖子,我们就算是换回来战马,恐怕也运不到太行山内!这个雁门郡校尉的职位,我定要为你谋来,你且说一下这个王威的能力如何,可有什么破绽可以利用?”
曹性也知道雁门郡校尉的职位,对他做的事情很重要,他之所以推辞,是因为不想让张燕为难,见张燕拿定了主意,曹性便也不再多说,回道:“这个王威哪有什么本事,之所以能够坐上雁门郡尉的位置,仰仗的不过是王氏的支持而已!雁门郡毕竟是边郡,还时时都可能面临鲜卑的侵扰,这个位置对于别人来,自然是一个美差,但是对于太原王氏这个庞然大物,这个位置便十分寻常了,甚至可以说是一个要人命的差事,王氏的精英子弟都不会到这里任职,王威便是和王氏的嫡系子弟有一些关系,这才坐上了雁门郡校尉的位置!”
“王威坐上雁门郡校尉的位置之后,贪墨军饷、私售军粮、倒卖军械,可以说是无恶不作!王氏对他的要求是,保证雁门不失,做好太原郡的北方屏障,鲜卑寇边之时,他便令各地官兵死守城池,根本不敢出城作战,任由鲜卑游骑在郡内杀烧抢掠荼毒百姓!”
“郡县将士以及百姓们对其都怨气很大,只是有太原王氏的支持和压制,这才没人敢将这些事情向朝廷挑明,让王威将这个雁门郡校尉的位置做到了现在!若是没有王威的畏战不出,鲜卑游骑岂能在雁门郡内如此肆虐?”
“这王威该死!!!太原王氏亦是该死!!!”
不得不说,张燕还是有点小愤青,听到王威竟然畏战不出,不顾百姓们的死活,任由鲜卑游骑烧杀抢掠,张燕顿时大怒,而且这特么的以后可是自己的地盘啊,这些百姓日后都是自己的子民,若是没了百姓,自己的赋税钱粮和兵源哪里来?这王威竟然任由鲜卑游骑在自己地盘祸害自己的子民,真是特么的该死!
张燕发泄完一番火气之后,接着说道:“好了,不用多说了,这个雁门郡校尉之职我定为你取来,要知道这雁门郡日后乃是我们的起家之地,你若是坐上雁门郡尉之位,定要守好边关护卫好百姓,不可再让鲜卑游骑在境内肆虐!”
曹性拱手一拜,道:“诺,末将领命,雁门乃是我的家乡,若是我坐上雁门郡尉之位,岂能允许鲜卑游骑恣意妄为?末将定守好边城,护卫好我雁门百姓,为主公守好这片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