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客房。”
裴云寒定了定神,老萧平时虽顽童些,办事从来都妥当得很,瑾萱在他这儿,定是不会有问题。那他这些言行是,眼前闪过一人,裴云寒当下有了底。
随着萧凡生上了楼,转角第二间房,萧凡生点了点头,示意裴云寒自个儿打开。
这情形与偷窥很是相似,裴云寒皱了皱眉,还是依照萧凡生的意思,慢慢打开了楠木花门。
“你……”
拥抱而眠的男女刺痛了眼,裴云寒一口怒气提上喉咙,瞪向萧凡生。抓握把守的五指似要嵌进不锈钢转手去。
“云寒……”
萧凡生急急捂上裴云寒嘴,低低道。
“我们去书房说。”
“老萧!你可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裴云寒一把扯下萧凡生的手,哑着嗓子低吼。
“我当然记得,可是云寒……有些事,不是答应就一定办得到,更何况是小儿女的感□□。我很抱歉……这其中姻缘原委,非三言两语说得清楚,这儿眼下也不是地方,咱们去书房好好说。”
不顾萧凡生阻拦,裴云寒使了力把门推开,把握着力道,还不至于碰撞出声,把人吵醒。
“云寒,云寒……”
萧凡生纵是认识裴云寒多年,也不知道他有这么躁怒的时候,冷面冷心,就是火气也是压得低低的,当面总没有跳脚的时候,这下子,可真是出了意料。
“云寒,冷静点,我们好好说。”
萧凡生一再想阻拦,无奈裴云寒人高手长,加上学过武的精壮身体,他是留了情分未出力气,否则,要人倒地不起是多么简单是事情,更何况对象还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
躺在床上的人还是没动静,裴云寒一推开萧笙歌,连带将仍睡着的瑾萱揽进怀里,抱起,长腿一迈就要往楼梯走去。
累了一天,才睡着的萧笙歌无预防被人推下床,疼痛即时来袭,扰了清梦,即刻醒来。
整好看见个高个男人抱了瑾萱要走,自己老爹跟在后边拦拦挡挡显然不是对手,十万万只睡虫也跑掉了,一个挺身爬了起来。
“站住!哪儿来的强盗!敢到我萧家来抢!嫌活太长!”
几个跨步就挡在了来人面前,睡眼朦胧,萧笙歌拿出拍戏时的大侠豪气,台词都拎出来用。
“识相的就把人放下!”
裴云寒眼稍微挑,讥诮的看了眼眼睛撞到床沿,顶了单副熊猫眼的男人。
“还没睡醒。”
冷淡淡下了结论,绕过萧笙歌继续往楼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