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怡,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男人如雕刻的深刻五官掩映在穿透落地窗玻璃的阳光中,神邸般让高贵,优雅衔烟的手势则邪气、狠劲十足,单手轻敲交叠的修长长腿,笃定冷静。
这样的男人,这样的男人。
方釉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这样的男人,如何让人不心动?即使是偷,是抢,使尽一切卑鄙手段,就算为此要堕入地狱,她也心甘情愿,认了。她不要放手!决不放手!
“云寒,我是真的不舒服。”
轻蹙眉心,方釉怡在裴云寒膝边蹲下曼妙身姿,单薄的丝质蕾丝睡衣顺势滑下肩头,露出一大片雪白滑腻美背。
矫健身躯如迅捷黑豹,裴云寒在方釉怡温软肌肤即将靠近手背时迅速站了起来。
方釉怡预料未及,颓然趴卧倒在云锦椅凳上。
“云寒……”
“真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长手一捞,裴云寒拿过椅背上的褐色外套就要往外走。
“云寒……”
方釉怡明眸水翦含怨带情看着宽厚结实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