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完唤鬼咒后,爷爷直接把手中快要烧尽的朱砂金符扔到了朱砂盘中,然后用手掐紧黄新的脖颈处,一点一点的用力向外拉拽,这黄新的脖颈处也不知怎么一回事,竟被爷爷的手指从中拉拽出了一条淡蓝色的光晕,这条光晕如同拉面一般,越拽越长,越拉越紧,在烛火的映衬下,就犹如一条幽蓝色的蛇,既有些诡异,又有些惊悚。
待这条淡蓝色的光晕完全从黄新的脖颈处拽出来的那一瞬间,爷爷连忙用双手打了几个环扣,把这条淡蓝色的光晕缠成了一团,随即又掏出一张符咒贴封在这团光晕上,默念了几句咒语后便扬手一挥,把这团淡蓝色的光晕不偏不倚的扔到了朱砂盘中。
这团淡蓝色的光晕刚一碰到朱砂盘中的尸油,顿时就炸出了一声闷响,随即就冒出了滚滚浓烟,这浓烟呈青褐色,聚在半空中久久都不散去,还发出一阵阵浓烈的呛鼻味道,牛澎湃没见过这架势,恐有意外便连忙向爷爷身后闪去,我也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但见爷爷面色没有一丝慌乱,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我也就心安了。
几分钟过后,这团浓烟渐渐散去,这时候诡异的事情再一次的发生了,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朱砂盘中居然多了三团暗紫色的幽光,这三团暗紫色的幽光逐渐散开变大,很快就幻化成了三只鬼影,我揉了揉眼睛瞪目观瞧,心里不禁暗叫了一声“丫丫个夲的”,原来这三只鬼影正是那司马直一家三鬼,只不过身形缩小了数倍,一眼瞧上去,就如同三只相貌迥异的小侏儒,在朱砂盘里摇来晃去。
司马直一家三鬼原本就是怨鬼,怨气极重,又被爷爷运用法术给唤来,一个个自是心中不快,不但面目狰狞,而且张牙舞爪,凶狠的不得了,可凶归凶,这司马直一家三鬼倒也无可奈何,这朱砂盘就如同有股磁力一般,将这司马直一家三鬼吸的动弹不得,偶尔男鬼奋力挣脱下还能从朱砂盘上腾空跃起,可无论往那个方向逃窜,都会被“困鬼塔”的法力给弹回,这“困鬼塔”就如同是一面面透明的屏障,甭管这司马直一家三鬼如何折腾,都没办法从中冲出去。
“自不量力!”爷爷冷哼了一声,然后又掏出四张符咒,甩手分别贴在了“困鬼塔”的四角处,这四张符咒一出,“困鬼塔”四周顿时就形成了一种金黄色的光圈,向朱砂盘上的司马直一家三鬼慢慢的压了下去。
司马直一家三鬼见这金黄色光圈越缩越小,不由得都缩靠在一起,就仿佛这金黄色的光圈有一种神奇的法力,让它们不敢有任何的抵触,小鬼童被这金黄色光圈闪的睁不开眼睛,只得双手抱着头呜呜的哭了起来,男鬼和女鬼见状连忙把小鬼童给护在自己的身下,这二鬼虽然也对这金黄色的光圈极为忌惮,但却半点都不肯示弱,连连冲着爷爷呲着牙挥着鬼爪,还时不时的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嚎叫声。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老夫这辈子摆弄过的怨鬼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还没有谁敢在我面前露凶呢!看来不给你们吃些苦头,你们就不知道什么是规矩!”爷爷冷哼了一声后用一种极为严厉的目光扫了司马直一家三鬼一眼,然后顺手就在衣兜里掏出了一把芥米粒,朝着司马直一家三鬼的方向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