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躺在床上,等着爸妈的房间关上了门,我小心地溜进厨房,用冰覆在自己的眼睛上,安静地蹲了5分钟。起来的时候世界一黑,我习惯地停留了一下,扶着冰箱。受伤的右脚刺痛一下,心里也跟着刺痛了一下。
拍拍脸,回到房间,给子阁发了句“谢谢”,便打算睡下了。
我有些难过,又有些不安,易廷懂了吧。一定懂了吧。我怎么会那么蠢呢,明明早就知道了。
窗帘,透出一些光,我起了身,掀了开来。
我房间的小窗台,积了薄薄的灰,我没有嫌弃它,坐了上去,拥双膝入怀,大理石,有些凉。左右的风景都是楼房,中间是远处的景色,还有一片静谧的天空,初月细长地,倒挂在如丝的薄云间,除了那朦胧的光环,我简直难以描绘它的形状。深圳的天空,永远都那么空,没有星星,它俯瞰着五彩的霓虹灯和不时呼啸而过的汽车,无声无息。
这个夜晚,一定不止我用这样的眼神望着它罢,为什么,它还是显得那么寂寞呢。
我是怕黑的,可这并不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
直到我睡下,仿佛闹钟下一秒就响了。
可是,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学呢。你看,我还是那么清醒,明知道会失败的告白,当然要放在放假的前一天。
起床这种事,就姑且推迟到下午吧。
于是当我清醒地坐在饭桌上的时候,已经是晚饭了。
“你还真能睡啊,啊?”我妈打了我一下:“看你晚上还怎么睡得着。”
“你太不了解现在的学生有关睡觉的无限潜能了。”我大口吃饭含糊地回答。
“老张,你还管不管啊。”妈妈又开始耍赖。
“怎么能睡那么多呢,再怎么说明天吃晚饭前就必须得起来了!”
“。。。。。。”
“。。。。。。”
我家总是欢乐的,爸妈的脾气都强硬,但是也都很幽默,从小就没有管过我的学习,“自立”是我从小就要学会的事。我从不把负面情绪带回家,不抱怨也不生气,最多就是拿讨厌的事拿玩笑讲讲。
他们很爱我,但从不强迫我。而我,也从来都不让他们担心。而我的太奶奶,是最疼我的人,总是对我有些溺爱,什么都觉得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