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朗也一样用唇语回应道:“你不要急,再看看。”
“可是……”
“没有可是!”孟朗扶住白雪的肩膀一脸的郑重,“相信他,相信我们的朋友。”
看着孟朗的眼神白雪终于还是重新坐下来,其实刚刚孟朗也非常担心,但是直觉告诉他,方绍良此时此刻不能被干扰。
就在二人忧心忡忡时,只听得被冰封的方绍良身上传过来“咔咔”的声音,孟白二人看的清楚,方绍良身体外侧的冰块已经出现了裂缝,接着裂缝越来越大,最终全部碎裂开来。
冰层下的方绍良依旧帅气,他缓缓的睁开眼睛,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哦耶——”
孟白二人同时上前与方绍良激情相拥,方绍良也十分激动,此次自己能一举突破寒月三重天的境界,孟白二人居功至伟,刚刚白雪起身的时候正是他体内真气阴阳相容坎离相交的重要时刻,好在孟白二人能信任他,不然运功重要的时候被惊动,纵使方绍良身怀凤凰泪只怕也没那么容易恢复。
方绍良放开孟白二人,忽然笑道:“你们想滑冰么?”
孟白二人不解其意,只见方绍良来到室内的泳池边,方绍良双手从丹田运劲对着泳池中央一推,顿时两股森森的寒气便从他双掌间发出,接着泳池中心的水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了冰,方绍良将双手略一晃动,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整个泳池都已经被冰面所覆盖。
“咱们的‘冰场’小了点,不过应该足够咱们三个人滑了。”方绍良笑道。
孟朗伸脚试了试兴奋的道:“不错啊这冰足够结实,老白你赶紧去换鞋吧。”
于是三人在这个小小的人造冰场上,追忆了一把童年。
午夜,城西的废厂区里。
唐蜜一身的劲装背着一个单肩背包,正焦急的等待着,她的背包里放的东西正是被南美某国视为国宝的“泰坦之眼”,而此刻就是她与雇主约好的交易时间。
她已经等了近一个小时,此时已经有些不耐烦,正当她再次拿起手机时,只见远处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接着看到了车灯。
这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引擎里传来的声音说明这辆车被精心的改装过,当这辆车来到跟前时,唐蜜还没来得及把手机装起来。
车门一开,从车上走下来的是个身高一米八左右,年纪大约二十四岁的帅哥,他走到唐蜜面前,略微一笑开了口:“我叫朱小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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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钟看到钟跃明的时候也觉得有一点怪,以往的钟跃明看起来就是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可是今天就像是一只獒犬一样不但酸着脸子,眼睛中还有一丝妖异的红光射出来。
钟跃明走到老钟面前冷冷的问道:“她是谁?”
经历了今天这些事,女人觉得老钟的儿子极有本事不由得存了巴结的心思,见钟跃明发问急忙站起身自我介绍:“跃明啊,我是你王阿姨……”
“我没问你,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听钟跃明这么一说姓王的女人才发现情况不对,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鸟多年的“生活”磨练出一身见风使舵的本领,见钟跃明情绪不对她便乖乖的闭上了嘴。
“小崽子,你是怎么学的,竟敢对你王阿姨……”老钟话没说完就见钟跃明反手一巴掌将姓王的女人打了出去,女人在空中滑过五六米的距离,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线,里边甚至还有两颗牙齿。
而同时钟跃明的右手薅住老钟的前襟把他拎了起来,“你骂谁小崽子?你特么骂谁小崽子呢?”钟跃明的眼中红芒激射,盯着老钟一脸的狰狞。
老钟这些年把钟跃明打得服服帖帖的,哪曾有过今天这种场景当即怒火中烧就一口一句“草尼玛”的跟钟跃明厮打起来,可是他没想到钟跃明早已今非昔比,而且“草尼玛”这仨字戳中了钟跃明心中最痛苦的一块,彻底的激怒了他,张伟东手下这帮人都看傻了,老陆却长叹了一声。
老陆在刚进屋发现老钟身边有个女人时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场面,钟跃明的成长过程中没有母亲陪伴,又时不时被老钟拿来当撒气筒,多年以来积累的怨恨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
此时战况已经明了,做为凤凰泪血清的实验体,钟跃明有着绝对的实力,今天别说一个老钟,就是100个1000个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钟跃明已经将老钟按在地上一拳接着一拳的狠扁老钟,不到片刻老钟的脑袋已经变成了一个血葫芦。
“老师,这是什么剧情?”
“还不是你弄出来的事情,你惹大祸了。”
张伟东和陆教授一问一答之间一起上前把钟跃明拉开。
这也就是他们俩,换了张伟东的手下,就是上去十个八个也拉不住已经如疯魔一般的钟跃明,钟跃明起身指着倒在地上的其父:“你特么给我听好了,我再也不是那个任你打骂的孬蛋了!你现在在我的地盘上就要听我的,不然我特么弄死你!”
说着伸手一拍只听一声巨响,总统套房中的松香理石地面被他的手拍出了一个巴掌印旁边还在冒着嘶嘶的绿烟。
老钟这人别看这么大岁数,但为人狂妄自大又好勇斗狠,一般来说这样的人都应该有几分血性,就是打不过别人也敢拿命来拼的;但钟氏父子却都是属于那种欺软怕硬的主;老钟是这样,钟跃明也是这样。
此时城东的巢穴中,方绍良正在凝神运功。
这一段时间以来,方绍良在寒月镇心诀的修习上从没有懈怠过,每天就是熬得再晚也会坚持高质量的完成两个小时的修炼。这所谓的高质量修习不是熬时间,也不是只讲求真气运行的次数,而是切切实实的做到“神如明镜,心如止水”这八个字,而今晚就将是他冲击“寒月三重天”境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