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儿……”酒醒的无炎,用手捂着眼睛遮蔽突然袭来的光线,嘴里不自觉地呼唤着梦中人。落进他心里的那滴泪,到底是做梦,还是现实?“果然。”他下床洗漱穿衣,以最高的速度整理好自己,拿起枕边的纸扇向景夭楼走去……
无炎刚走近就看到眼熟的宫人端着盆,“十公主已经起床了吗?”
“回王子,公主一早就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了?”
“王上召见公主。”
银夭又到了他无法触及的地方,无炎将纸扇收紧,独自一人坐在湖心台等候。每多坐一分,就多不安一点,他的拳头握得发白,冷静这个词此刻与他无关。
“残影,今晚叫他来。”与上次一样,他藏于袖中的手比划了某个数字。无炎深知,他从来不如外表那么恬淡,对于他来说,最恐惧的情绪从六年前就开始蔓延,一寸寸地覆盖冰冷的内心。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知道父王知道的事而已。”
“是吗?我可不知道那个女人会医术。”
“我也不知道。”
“你少来!”寝宫里的银天羽,手紧紧地抓住女子的下颚,居高临下地望进那双妖魅而戏虐的眼眸。
银夭笑得夸张,讥讽地瞥了眼捏着自己的宽大的手,“难道在父王看来,我是会因为武力而服从的女人吗?”
银天羽猛地一甩开,带得她向后踉跄几步,他看在眼里却面无表情,“怎么?先是□□君王,这次还想让整个国家给你的母妃陪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