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刘坤随着丁仁来到陈府,与陈员外结伴准备前往酒楼。
“刘先生好久不见啊,如今过得可好?”
“虽比不得陈员外过得滋润,却也逍遥自在,畅意人生啊。”
“哦,岳丈大人与刘先生乃是旧识?”
“不瞒贤胥,我与刘先生交情颇深,相交甚厚,只是近些年少有往来。”
“这是为何?”
“这事还是刘先生来说吧。”
“大人,我与陈员外相交数十年,那时候陈员外刚起步,谈古论今,日子过得清苦,却也实在,我意在从官,陈员外意在从商,我看破官场黑暗,便不愿再考取功名,陈员外经商成功,成为了富商,名声不仅仅是平阳县,在别的县城也颇有名声。”
“刘先生,这跟你与岳丈大人后来很少来往又有何关系。”
“大人不知道,我心灰意冷之后,陈员外开了个学堂,我去做先生,给的工钱相当丰厚,我受之有愧啊。”
“先生哪里,依先生的才学,区区银两又怎可衡量先生的价值。”
“那后来呢?”
“后来,当初的平阳县县令以非法开设学堂,大肆敛财的罪状要治陈员外的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只因是心动学堂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