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其实你也不用想太多!就凭你现在做的这几首曲子,雅姨觉得以后,你肯定远不止现在的成就!我觉得那个马克的判断挺准确!他当着记者面说,你的曲子一定可以入围美利坚金像奖,和欧罗巴艺术节!我觉得你应该可以入围一个!你完全不知道你的两首欧罗巴风格的曲子,在欧罗巴有多么受欢迎!”
“院线分成他们都开给你了!简直是……”
安阳发现谢雅楠的逻辑思维,和分析判断能力好像相当厉害。
难怪谢老爷子想要她学经济管理学,好继承自己的事业。
“好了!雅姨!出太阳了!咱们出院吧!树枝打在身上倒是不太疼,一直躺在病床上睡觉倒是睡得全身都疼了!”
“还真出大太阳了!那咱们回去正好把被子什么晒一下,今晚还能凑合的睡觉。”
“那个……呃……雅姨……院子里那个树枝真就只打破了屋角的几片瓦?”
“唔……有打碎了很多瓦片的,还有放置瓦片的好几条木方椽子也断了……”
“也就是说,如果我不叫你起来,不把你拉着往院子里跑,你其实是安全的?”
谢雅楠看起来很平静,只有面庞上的睫毛在不时跳动。
“那根大树枝可是十几米长,就那么砸在屋顶上的话,谁知道我待在屋里会发生什么事呢,而且在那根大树枝断裂前,谁也不知道那大树枝压在屋顶还是哪里。”
“可问题是风太大,那树枝被吹断的时候就被大风吹移了位置,也就砸不到你的卧室了啊。”
“好了好了,阳阳,一切都过去了,雅姨还是要谢谢你关键时候的搭救……”
谢雅楠那天晚上是真的被吓得够呛!
她夜里两点把安阳叫起床,安阳简单检查一下离开后,谢雅楠连灯也不敢关,更不敢熟睡。
然后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听到安阳着急的呼喊,打开门,便是看到安阳一边大喊着什么,一边指着自己卧室房顶上老槐树的一根大枝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