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谢谢刘老师。”

“不用?怎么不用了,家里给你打过来了?你别犟了,好好训练,下午训练完楼下等我,就这样。”

我心里特别的感动,我决定不再开小差。

在接下来的训练,我的表现又恢复了正常,孔教官把我和另外一男两女放在头排带队,我很骄傲,也很高兴,高兴的是李菲菲也在头排一起带队,还是在我的左手边。

下午一散会我就跑到了楼下一直等着班主任。

等了大概有10分钟,李洋他们四个舍友在楼上栏杆趴着看着我。

“唉!杨达山,你干嘛呢,等谁呢?”何涛贱笑着说道。

“不会在等李菲菲吧,不是我说你,一点点希望都没有。”李洋也贱笑这说道。

然后他们四个人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们正笑着,班主任走了过来,于是他们一下子蹲了下去,消失不见了。

我跟班主任拿了钱:“谢谢你了刘老师。”

“不用客气,我早就说过你们学习生活中有任何困难,我能帮的尽量帮你们,明天好好表现,我看好你们。”

我又是一阵感动。

我来到了宿舍,他们四个围过来,故意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我。

何涛张着嘴巴:“哎呀呀,呀,呀,呀。”

这让我想起了小品《卖拐》里面的范伟。

何涛又发贱了:“不得了,不得了,杨达山,你不会连班主任也,你还真是……”

他突然停止了。

我回头一看,班主任站在门口。

空气瞬间显得很尴尬。

“哼!青瓜蛋子。”班主任说着走了进来。

“怎么样,这几天训练得?”

“报告刘老师,我们都很努力,这几天的训练没问题,明天我们一定拿个好成绩!”何涛站直了身体报告了刘老师。

我还真佩服他那股脸不红心不跳的“贱气”。

班主任出去后,几个同学笑得是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