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但不表示我投降!”
“妈的,废话这么多,你还是在里面吃屁吧。”
“等等,我出来,我出来!”
一只雪白的狐狸缓慢地从黑窟窿里钻出来,爬出洞口已经费了她好大的力气,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夏明的手就钳住她的脖子。
“昨天就是你要杀我吧?”夏明俯身在白狐耳边说道。
“是我,又怎样?你们都该死!”白狐也没有挣扎,脸上也没有一丝惧怕。
“我到现在还是没明白,我的阳气就这么精贵,非得搞这么大动作抓我!”夏明掏出剔骨刀横在白狐的脖颈处。
“谁稀罕你的阳气,你们这些臭男人阳气都是酸臭的,令我恶心!”白狐丝毫不畏惧夏明,反而越来越靠近夏明的脸,仿佛在准备好犀利。
夏明也看出来了,剔骨刀一转刺穿了白狐的琵琶骨,瞬间令白狐再无反抗之力:“你这臭狐狸还狡辩?还想反抗?你若不是为了吸我阳气,又是何目的?”
“果然是个恶魔,连自己杀了人都忘了吗?怕是已经忘记你手下的冤魂了吧?”白狐疯狂地仰着头咳着血,将脸朝向夏明的脸喝道。
“我手下从来没有冤魂,都是该死之人。”夏明没有被白狐吓到,冷静地说道。
“该死之人?我夫君只是一个柴夫,为何在你眼中他却成了该死之人?你说啊!”白狐仿佛不在乎琵琶骨的疼痛,即使已经流了一地的血还是疯狂地想扑咬夏明。
“我不曾杀什么柴夫,我从天辰镇而来一路上只杀过拦路的劫匪和强盗,如果你的夫君真的是一个柴夫,我绝对没有杀他!”夏明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虽然还是掐着白狐的脖子,但剔骨刀却是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