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知道这么问得到的答案是，不累。

因为这个王，在小的时候，因为一件事情对天发誓，绝对不和他的哥哥讲话超过三句。

这才导致了兄弟二人每次见面时的谈话皆是如此。

兄弟二人的属下对此也无可奈何，只当做习以为常。

白狐淡淡的问道，“事情察清楚了吗。”

那黑衣属下答到，“查清楚了，同王的猜测一样，昨日对南渊出手的，就是他。”

“唔，游戏吗？”白狐露出一个乖巧天真的笑容，“哥哥可别让我失望啊。”

黑衣属下内心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完了完了，这两位又要出来祸害人间了。

白狐摆了摆手，道，“没你什么事了，你退下吧。”

黑衣属下领了命便退下了。

白狐手中拿着余正的外衫，朝书房走去。

大人，如果这个世上真的有什么是你必须经历的，那我，也会挡在你的前面。

“白狐……你醒了？”余正彼时正在书房中看书，白狐轻轻推门而入。

正午过后的阳光正烈，给白狐的身影度上一层金光，美得不真实。

余正想，他那日果然没有看错，这个少年，当真是世间难得的绝色。

白狐看着余正手中的书，大大的“百妖鉴”印于封面。

白狐有点犹豫的问，“大人……可是怀疑南副官的伤？”

余正愣了愣，不知道白狐是否记得醉酒前发生的事情。想到这他面色不免有些泛红，立刻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道，“南渊胸口处的伤并不致命，耳后却有一道抓痕，我仔细查了查，是狐狸一类的动物抓伤的……”

余正讲到这里顿了顿，又道，“但是南渊的身份我晨间也同你说了，普通的动物根本不可能抓伤他……”

白狐乖巧的接道，“所以大人便怀疑是妖物所为？”

“嗯，”余正将手中的书又翻了一页，道，“不仅是妖，而且是狐妖。”

话本子里的狐妖大多魅惑无比，能化千面，食人精气。

这只是抓伤却又不再有所作为的情况，倒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