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悦君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胡扯,心中难过,脸色却异常沉静,随手指了一块地淡淡道:“这皇城脚下,不知道埋了多少白骨,若你不能保重,有朝一日皇城沦陷,我是不会回来替你收敛尸骨。”
这是气话。
她怎么舍得见他暴尸荒野?
但是此次离开之后,她当真是再难回到皇城了。
九州之大,已经被分割成许多碎片,她必须要去收回失地。
纵然她一人力量悬殊,可是也要去拼。
国情在前,容不得她儿女情长。
云萧看着傅悦君离开的方向,敛起狭长的眸子笑了笑,眼里落下寂寥的忧愁:“也好,也好……”
连连说了两个也好,他轻咳了两声,用白色的帕子捂着唇角,那帕子上还留着淡淡的药香味,做工精致的帕子边角上,绣着金色的番莲。
那是她亲手绣的。
手帕摊开来,上面有一滩血迹。
他咳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