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脸色涨红,斥责道:“你别在这里妖言惑众,就算是我尊重母亲,可是她也要遵守三从四德,夫死从子!”
还不等他继续往下说,靳霆枭便让随从把他的嘴给堵住了,傅沉年已经把入口处给封住了,不允许任何男人进入。
“这样的脚,你们羡慕吗?”
傅悦君在台阶上坐了下来,竟当着所有人的面,脱下了精致的绣花鞋,那雪白的脚掌,在天光清水下,显得格外洁白纤细。
“我能够好好的走路,能够上战场,能够杀敌寇。”
她站起身,然后迈开步子来,赤脚走在青石地面上,眼角有寒霜,“你们能做什么?相夫教子还是什么?”
“现在是minguo,军阀统治之下,尚有日本人虎视眈眈,战争随时都会爆发,司令要上战场,前线告危,一旦敌人入侵,你们怎么办?”
傅悦君的声音很温柔很是浅淡,但是说出的每一个字,却是掷地有声:“是依仗那些男人带你们逃命,还是自己摇摇晃晃的逃跑?”
“不,全都靠不住,你们只能靠自己。”
“战争来时,即便是司令,也无能为力,因为他要率领官兵们打仗啊!”
“靠你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