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高大的男子,娇小的女孩儿,这雏鸟投林的架势看着居然还有点温情?这是怎么回事!
莫连城眼带艳羡,不知不觉的说出了自己的心声道:“投怀送抱?这好事怎么没落我身上!明明那冰块见到小白的时间还没我多!”
“对啊!”荷香呆愣愣地点头,随后反应过来,“等等,不对!”
莫连城很少见到和自己唱反调的人,当然,容卿除外,因此他第一次开始认真打量了荷香这个灰头土脸的小丫头一眼,这才蔑视的冷哼道,“喂,那你倒是说说,哪里不对?”
“你怎么能叫小姐小白呢!”她一向只听到自家王爷才这么叫。
莫连城一脸莫名其妙:“她姓白不叫她小白难道还叫小黑?”
而且重点不应该是白冷兮抱住容卿了吗,为什么面前这个小丫鬟选择在称谓上纠结?
“总之……不行就是不行!”荷香一个寒颤,真不敢想象等王爷听见这人说的话会发生怎样的惨案。
她只知道要是自己作为不纠正这个昵称的帮凶,那下场一定跟眼前这人一样惨烈。
“靠之,我看你们东凌人一个个都是性情古怪!”刚刚那小美人儿说的话差点没把他绕晕,现在又来一个!
莫连城顿时产生了想要将荷香脑袋扳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的想法。
“师父~你到这里多久了,怎么都不来找我?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的花儿都谢了吗?”白冷兮说着说着眼圈一红,心中的委屈涌上心头,捏紧拳头就想朝容卿身上挠去。
修长好看得宛如雕塑一样的手指反应极快地将她不安分的手一把按住,肌肤相触间,白冷兮跟着一颤——
哇靠,怎么会这么冷?
师父你是成冰雕了吗?
顺着那根宛如削葱般的指尖,丝丝缕缕沉重的寒意蔓延至她的体内,那感觉……就像是大夏天时摸到了一块冰。
身体里那深沉的寒意让白冷兮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也让她心中布满疑虑。
她家的美人师父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像是从白冷兮此刻愕然不已的神情里意识到了什么,容卿眉一皱,他触电般蓦地撤开自己的手。
那原本是平静而冷漠的神情这一刻也像是有了裂痕。“滚。”冷冰冰的吐出这一个字,他将她一把推开,纤侬的眼睫垂下,眉目冷淡。
这样想着,冰灵玉饶有兴趣地看着君无宸之前离开的地方,刚才那个实力鬼神莫测的男人着实引起了她的兴趣,她也很好奇,那张面具下掩盖的,到底是怎样一张脸?
来日方长。
她有信心迟早让这个男人成为自己裙下之臣!
“走吧,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是去看看这凤临的美景。”好半晌后,冰灵玉才信心十足的移开了眼眸,继而冷笑道。
听说东凌皇室个个长相出挑,宸王更是其中之甚,不知道要是征服了这群男人,能带给她多少快感呢?
尤其是……那传闻中惊才绝艳冷心无情的宸王殿下,要是收拢了他,自己的功力绝对可以更上一层楼!
想到这里,她唇边的笑意越发魅惑,却看得周围的几人一阵胆寒!
圣女这是又要出去“捕猎”了,可这是四国会盟之际,来的都是各国天才中的天才,精英中的精英。
她要是想在这个时候出什么乱子,恐怕于长老那边不好交代啊!
可是看见那张艳丽的笑容,环顾一阵后竟无一人敢上前劝阻。
圣女的脾气她们又不是不知道,就拿眼前来说,到凤临也不过短短一天,死在圣女手中侍婢小厮已有两人了。
哦不,算上刚刚那个倒霉的,恰好三个。
他们可不想去做第四个倒霉的炮灰……
只有默默祈祷那些落在圣女手中的男子都能坚持久一点吧,要是死早了恐怕圣女还会冲着他们大发脾气呢。
“圣主。”眼见冰灵玉走过来,早已目睹上个侍女惨状的两人战战兢兢地为她撩起了轿帘。
冰灵玉迈出的脚步忽然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转眸朝其中一个侍女问道:
“你说,圣殿的传说是真的吗?”
侍女大惊,连忙跪地叩头道:“奴婢不敢妄议圣殿,请圣主赎罪!”
冰灵玉用脚尖在她手上狠狠一碾,笑容如花:“叫你说就说。”
侍女吃痛,惨叫一声后才应道:“是是!圣主,其实奴婢觉得,圣殿的传说属实也不属实!”
“哦?”冰灵玉眼眸一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侍女很是不安,低头踌躇了一会儿才道:“圣主,属实是因为,这灵狐虽然稀少,但还是有,只是要说如果真的像残卷上所记载的那样,长出了那么多条尾巴的狐狸,却是从来没有人看过,不仅是圣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