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荷香看着白冷兮,竟然感觉到了心里产生的一丝熟悉。
就连她也不知道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是从何而来。
荷香疑惑的皱皱眉,要知道自己的脑海里根本没有任何接触到这个女孩的记忆啊!
只是听见了白冷兮的话后,荷香还是暂时按捺下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中规中矩的回答道。
毕竟宸王还特意交代过要好好照顾这个女孩,因此就算她不知道白冷兮到底是谁,也一定要用心照顾好她!
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冷兮给紧紧抱住了。
荷香被白冷兮的熊抱一时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半天都呆在原地没有回过神来。
不,确切地说,她应该是被吓住了!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热情的主子啊!
那些贵族少女不都是相当矜持而高贵的吗,无时无刻不注意着保持自己出众的身份,与手下的奴仆划清界线,哪有一上来就给人一个……抱抱的?
还抱得这般紧,让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本以为宸王这般特意嘱咐她照顾这个女孩,想来也许是哪家千金小姐也说不定,可没想到……一来就把她吓到了!
而且她的抱抱……好软萌好温暖啊!
荷香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一把将白冷兮推开,急急道:“小姐,这于礼不和啊!”她突然有点为眼前的女孩担心,要这是传出去了,还不得对这位小姐的名声造成影响?
白冷兮不动声色的眯起自己的眸子,她貌似乖顺的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月暝想要利用她,也要看她愿不愿意才行。
谁是这个局里的人……还不一定呢。
月暝邪气的挑起一侧的眉毛,轻哼:“但愿如此。”
“话都交代完了,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白冷兮冷冷的看着他,“我想,出去的路,恐怕只有你知道。”
“真是意外,想不到就连以你这样的脑子也会有开窍的一天。”月暝挑眉,似赞扬般啧啧感叹道,只是那句话道出来后实在是想让人忍不住揍他一顿!
白冷兮深吸一口气,在心底默默的念道,狐要忍住,不要和神经病计较,否则他只会更加来劲的!
月暝说着朝她走来,唇边笑意恶劣:“既然如此,本尊好人做到底,帮、帮、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像是老鹰拎小鸡一般将白冷兮往下用力一推——
“啊!”猝不及防间被这样狠狠一推,白冷兮不由得尖叫出声。
搞什么,这个神经病要谋杀狐啊啊啊!
瞬间,身体的失重感蔓延开来,心脏砰砰直跳,急速下坠带来的晕眩感萦绕着她的心扉!
“月暝!你这个无耻变态的小人,我恨你!”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在寂静的空间里甚至撕裂得有些诡异,白冷兮根本不敢往下看,她紧闭着双眼,两只白嫩的小爪将自己的耳朵也捂得严严实实。
天哪,就连她之前那一次从空中摔下来也没这么刺激的吧?
越想越觉得悲催的白冷兮不由在心底恶狠狠的诅咒着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都是月暝这个该死的蛇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