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到花花世界的前公关部员工，嫌疑犯刘沫沫的投案自首后，西城分局得知了莫步回也在其中插手。

本来案件中亲属涉案，要进行相关人员回避，但是莫如世缠了蔡局，下了状才得以继续跟进，蔡局也因此背了很大的压力，免不了结案后接受相关质询。

“小石啊，我现在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和你谈，你可不要和那个混蛋再一条道走到黑，”莫如世也是对眼前的石秘书了解，当初就是老战友拜托自己安排小石的工作的。

石秘书眼里有些晶莹：“莫叔，我是真不知道步回去了哪里，已经差不多半个月没联系到他了，好多客户要见他也只能推了。”

“现在公司上上下下百多号人都是心慌慌的，我都快撑不下去了，”石秘书将最近的苦楚向莫如世倾泻。

莫如世也是第一次听闻这个情况，公司都是自己那个混球儿子搞出来的，按照混球的强硬严厉个性，他也知道公司肯定是个一言堂性质的。

现在莫步回不知道躲哪里去了，公司的担子就一下子落在了石秘书的身上，上百张口张着嗷嗷叫，又岂是易事。

“哎！倒是为难你了，”莫步回也放缓了语气，小石和自己儿子有点不清不楚，他也是知道的，说不了什么重话。

“莫叔，是不是步回惹了什么案子？严不严重？”石秘书抹干净眼泪，红着眼眶担心道。

叶百南一旁一直没有插话，这案子怎么说都是自己师傅的一道难关。

而磨砂落地玻璃窗外，也围了一圈的公司员工，老板半个月不见，老头子穿着警服来公司，苗头有些不对，让这些糊口的人也是人心思变。

“案子还没定，不好透露，小石啊，这公司倒也倒了算了，我给你找找，”莫如世觉得自己把战友女儿丢到这个坑里，心里有些内疚。

石秘书没有接话，莫如世只能摇头，收拾一下告辞。

让接待送走莫如世和叶百南，石秘书冷着脸对浮躁的办公场地扫视一圈，没有说话。

倒也没有哪个胆子大的敢和这个老板秘书探消息，是秘书还是内人，还是情人都说不好，哪个敢拿钱去触霉头。

……

“师傅，你说那个石秘书是真不知道莫步回的去向，还是——”叶百南话没有说透，毕竟石秘书也不完全是自己师傅的不相关人。

莫如世没接话：“是我害了小石啊，当初就不该让她和那个混帐待一起！这，这我怎么向老友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