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晕算,我都能看见……”阮萌萌心头一喜,她就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人,不可能认错人。
她举起手机将屏幕朝向奇顿,漂亮的杏眸里是满满的嗔怒和委屈:“你看这些题,我能看清楚,全都能算清楚。为什么不承认,你为什么要骗我害我担心……你明明就是……唔……”
“唔嗯……不……不要……”阮萌萌话还没说完,嫣红的小嘴就被男人强势堵上。
此时此刻,‘奇顿’凌厉的五官全然没了之前的柔和可亲,他趁着阮萌萌说话时的机会撬开她的唇,霸道的缠上那丁香小舌。
不止如此,男人还顺势上床,一边抱着怀孕的女人拥吻,一边伸出长臂将挂在欧式大床床柱上的幔帐全都放了下来。
华丽奢侈的房间内,男人逐渐褪去身下小女人的衣物,他身上的黑色衬衣也跟着落下。
两人的身躯,在放下的幔帐后若隐若现。
阮萌萌直到被厉君御剥光了,露出粉嫩瓷白的娇躯,整个大脑还处于缺氧和懵然的状态下。
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呢?
明明从头到尾,厉君御都不愿承认自己就是奇顿。
然而,就在她翻出决定性的证据后,男人却突破性的一改之前的态度,反而将她脱光了扔在床上。
“唔……你……你慢点……宝宝……”
四目相对下,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厉君御和阮萌萌总是有无尽的默契。
明明在医院检查的时候,他还哄着她宠着她,甚至跟她约定好每周借由孕检的机会见面。
但转眼间,他却什么都不说的变成了另一个人出现在她身边。
看着这双近在咫尺的深眸,这一刻,阮萌萌突然间涌起了后怕。
为什么事情和说好的不一样。
为什么在医院的孕检的时候,厉君御没告诉她要伪装成奇顿的安排。
忽然间,阮萌萌甚至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这个男人虽然浑身的气息都那么像厉君御,可是厉君御是不会让她担心,不会让她害怕的。
她不相信厉君御能到了这个时候还继续演戏。
他为什么要表现出这样的冷漠、冰凉,为什么一直让她看不透?
难道,她真的太过自信,真的认错了人?
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厉君御……他……不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