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州城外的西南角。月前连日大雨导致山体滑坡,一座神秘墓穴出现。没有人知道这里葬着的人是谁,里面空无一物。此刻,王凯和祝遥已经身处墓穴当中。王凯化为人形。他已经跟祝遥在墓穴中探查了好一阵。果然如外界传闻的那般,真的是什么东西都没有。非要说点什么的话,大概只有主墓室的空地上一个方形的印子,看大小那里原来应该放着一口棺椁,只是不知怎么就没了。按说活人哪怕是起了贪念,摸金摸银也不会拿死人的棺材,那得多晦气。逛了一圈下来,王凯和祝遥最终回到了这里。“看样子这墓穴中要真有线索,也只能是出在这里了。”王凯单手叉腰,单手摸下巴。他的眼珠不停地打量着周围。这个墓穴虽然大,却并非王侯陵墓那般宏伟,但也绝非普通小老百姓的仪仗。要说葬在这里的人地位非凡,可墓室中什么都没有,主墓室的四周除了地板以外,都是自然形成的山体石壁,作为墓地来说会不会太简陋了?而且大多数的墓穴都是建造在地底下,这里倒好,是建在地面上的。看这构造更像是在山体里掏了个墓穴出来。王凯和祝遥好不容易从安州城出来,都说安州城受到了诅咒。现在他俩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足见这个所谓的诅咒不包括修士。然而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个墓穴,可是一个发现都没,案子怎么查下去?“祝遥,你说会不会,我们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前辈你的意思是?”“或许这个墓穴已经被清理过了,既然能明目张胆地摆在这里,连个看守都没有,摆明混淆视听的陷阱。”“你是说这个墓穴其实只是一个幌子。”“有可能,还有一件事令我挺在意的。”祝遥凝望着王凯的脸,最后跟他齐声道出了一样的答案。“铠甲。”“是铠甲。”王凯点头,“因为在苍云的时候,我就发现但凡怨气在我这里都是香甜的气味。”“而前辈在城主夫人的屋里也闻到了这样的气味。”“对,屏风之后放置的正是那件铠甲。”“在医馆搜集到的信息,还有城主思念爱妻雨天策马归来的传说,也都是围绕铠甲的。”“所以铠甲是关键!”有了这个重大的发现,王凯同祝遥打算即刻回安州。因为铠甲有问题的话,那么意味着城主夫人也有问题。但是让祝遥不解的是,城主夫人应该是人没错,否则以她们的身份,怎会不识?王凯问她,“修真界难道就没有可以幻化成人形的妖魔精怪?”话音刚落,王凯就见祝遥一直死死地盯着自己。王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是在说自己。“……”王凯无语,“我的意思是,除了我以外。”“我想想,我曾听说,三百年前的魔种是可以幻化人形的,妖怪之类的倒是从未听闻。”“魔种?就是你曾说早已在三百年前灭绝的那个魔种?”“嗯,严格来说,魔本就来自另一个世界,后来因为它们大肆侵略,搞得修凡两界生灵涂炭,修士的力量远胜于凡人,修真界当时独挑大梁奋起反抗,在人魔大战中,终以压倒性的胜利大败魔种,之后修凡两界全力清剿,魔种余孽一个不留,所以世间再无魔种。”没有魔?王凯用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在心里喃喃道。没有魔的话……他现在又算什么呢?余孽?当年大战之后的幸存者?难不成魔种都是剑?或者都是兵器?这有必要赶尽杀绝吗?修真界联合起来杀一窝兵器。王凯脑补了一下,嘶画面太美,不敢看啊!他觉得自己想太多,现在掌握的信息还很少,自己是不是魔种还有待考证,不能因为都有个‘魔’字就乱认亲。搞不好可是要出剑命的!王凯打算话归原题,目前他需要操心的是战氏房里的那件铠甲,既然有问题还是尽早解决地好,以免日常梦多。可当他跟祝遥离开墓穴,他俩竟遭遇了偷袭。两道凌厉的剑气从一左一右挥砍过来。当王凯和祝遥分别躲闪,再次落地后就发现地面早已布下陷阱。他二人的双脚被牢牢地禁锢在原地,无法动弹。王凯低眼瞧去,只见脚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太极法阵,想来身体不能动,这就是原因了。侧目瞧祝遥那里,情况跟他显然一模一样。太极法阵?这熟悉的灵压,难道是……“博星,千仪,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