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浪子哈哈大笑,道:“我名彦浪子,字一剑。你便叫我彦一剑好了,若是你脱了官皮,我倒是愿意和你做朋友。”
李不凡嗤笑道,“我是官,你是贼,怎能做朋友?”
彦浪子不笑了,道:“今日便让你们记住,我彦浪子从不轻易说笑,说不与官不共戴天,那便与官不共戴天,现在我走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可不一定死在沙滩上,你们可要记住,我一剑的威名,再见或是再也不见。”彦浪子一跃而下,落入水中,官差纷纷而至,望着这一跃而下的彦浪子,早已经消失无影。
“可惜了那神兵利器。”‘玄机贼’叹息一声,‘神贼客’则是神秘一笑。
……
……
寒风萧瑟,有些刺骨寒冷,这是一座院子,附近有破烂房屋几座,在屋外,老少皆在忙活,女子清秀,望着窗台,彦浪子也看见了那人,一眼妩媚之色,但却不是故意,而是她本来的容颜太过惊人。
孩童嬉闹,半大的孩童竟是浑身伤痕,可却又笑的那么开心,仿佛皮肉不是他的。
那女子款款走了过来,一打开门,彦浪子便闻到了药香味。
女子道:“小女子名为秋华,你终于是醒了,我是在大长江边捡到你,你是从上游落水的吗?”
彦浪子点了点头,道:“小生名为彦浪子,不知此处是个什么地方?”
秋华看了眼周围,道:“此处是长江下游的一个小小乡村,你可喜欢?若是喜欢,但可长住。”
彦浪子哈哈一笑,道:“长住就不必了,我本是浪子,何处不归家。”
秋华清楚,那是一个句点的终结,他不会留在某一处,也不会停在某一处,便笑着道:“那好,公子可有去处?”
彦浪子笑道:“在下四处漂泊,并无安家之处。”
秋华掩嘴一笑,道:“那便在此处安下好了。”
彦浪子摇头,郑重道:“我不敢。”
秋华古怪道:“为何不敢?”
彦浪子却道:“人本来就有很多不敢,秋华姑娘还是不要打听太多,至少秘密不是那么容易守住的。”彦浪子摇了摇头,摸了摸旁边的剑,道:“还是再谢秋华姑娘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