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夙抬眸看了一眼阿缘,淡淡的问道:“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利用了你,你会恨我吗?”
“你现在不就是在利用我吗?”阿缘轻描淡写的说道,“你见我恨你了吗?”
阿缘摇曳着手中的美人扇,一脸的不在乎,殷夙顿了一下,“你知道?”
阿缘轻笑,“你要装昏君,我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妃难道演的不像?”
殷夙目光闪烁了一下,阿缘继续说道:“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前朝那些老臣一个个都是倚老卖老,欺你年少,你不能明
目张胆的对付他们,倒不如借我的手去敲打一下他们。”
“你看出来了?”殷夙目光幽邃。
阿缘挑眉,轻轻摇曳着手中的美人扇,她又如何看不出来这点把戏,她是妖域的妖圣,掌权者,见多了这样的把戏,只是妖域
要比人界更直白一些。
“你生我气吗?”殷夙有些担忧。
阿缘翻身,白衣飘飘的落在殷夙的面前,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声音透着若即若离的蛊惑,“我们成亲了,你是我的夫君,我自然
也是心甘情愿的帮你的,原本也就应该帮你对付那些老家伙。”
殷夙凝视着阿缘的眼眸,他喜欢阿缘的直白,她爱自己的时候,没有半点其他的心思,一心一意的爱着自己,不计较任何事。
阿缘想了想,“依着我的性子,就该是直接杀了那些不听话的。”
殷夙哭笑不得,“你知道他们在宫中盘根错综,不是轻易能动的。”
“那你想我如何帮你?”阿缘笑得如一只狡黠的狐狸。
殷夙敲了一下阿缘的脑袋,“乖乖待在这凤梧宫,便是帮我了。”
辛芷林坐在马车里,自从回到成王府后,成王便是对她说了很多要争宠、巩固权势的话,但她一句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在
凤梧宫见到的阿缘,更多的是对只有一面之缘的阎魔御担心。
手里还握着那支步摇,这是阎魔御那日随手插在她头上的,但就是这样一个随意的举动,偏偏就俘虏了她的芳心,三年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