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帮你?”
陆尔淳没说话,齐悦转身离开,陆尔淳再次被送回去,这一次,她直接被关进了牢房里,和她一起关进来的,还有几个女人。
从被关进来的那一刻开始,陆尔淳就看到她们几个女人虎视眈眈的目光,这眼神似曾相识,让她想起了前世那个精神病院里,
自己被勒死的画面。
三个女囚一直看着陆尔淳,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为难她,这一天似乎也就是这样相安无事的度过,没有之前那次遇到的
想要称王称霸的女囚。
陆尔淳坐在长椅上,这种临时监禁的牢房,设计上似乎有些不合理,她这样的有杀人嫌疑的居然和其他人关在一起,又不是酒
驾、聚众斗殴的小问题。
匕首上的指纹……陆尔淳闭上眼睛,努力的回忆着,为什么那把匕首上会有自己的指纹,自己可从未碰过那把匕首。
回忆着齐老临死前发生的事情,画面好像电影倒放一样在陆尔淳的脑海中快速播放着,突然一道灵光闪过,画面仿若定格了一
样,陆尔淳猛然想起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
的确是微不足道,就是太微小,微小到基本被人忽略了。
齐老派人来接她到齐公馆的时候,上车后,那个保镖突然很好奇,却也很多余的拿着一本杂志和一瓶水给她,当时那个保镖是
戴着手套的,一个司机和保镖戴着手套做事,并不奇怪,如今想想,奇怪的就是,哪有这么热心的保镖,居然拿出杂志给自己
解闷。
自己伸手接过那个杂志的和水的时候,指纹都留在那上面,也就是说,水没有问题,从一开始,对方就是为了套取自己的指纹
。
陆尔淳知道一种技术,可以用胶带将指纹粘上,再粘到另一个地方,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到底是谁处心积虑的要杀了
齐老并且栽赃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