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尔淳认真的说道,“齐老书房里有一副古董字画,他十分的宝贵,齐老死的时候,那个字画被凌乱的挂在桌子上,如果可以去现场调查,我怀疑对方杀了齐老的时候,不小心碰过那个字画。”
“可匕首上都没有凶手的指纹,字画上难道就会有?”许薇提出疑惑。
陆尔淳摇头,“字画上没有指纹,但是这种古董字画能保存到今日,表面用了一种特制的锡粉,我看过那个字画,他真正独特的地方,是表面的字体下面隐藏着一幅画,表面看只是书法字迹,其实里面有一副画,所以才说是字画,能做出这样的字画,必定材料不同。”
陆尔淳顿了顿,“我发现齐老被杀的时候,也留意到那个字画上被蹭花了,应该是凶手不小心碰到了,虽然这个发现能查到凶手的机会很渺茫,但也是一个机会。”
“我明白,我一定会一字不漏的转告给罗永康。”
“还有……我当时我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当时那个佣人进门的时候,直接就尖叫齐老死了,被杀了……而她那个角度,根本不可能看的这么清楚,甚至不能确定到底发生什么,很明显,她早就知道了……我刚回书房的时候,就没有看到倒在地上的齐老,一直到走到案桌旁,才发现齐老被杀,所以那个佣人的反应很可疑……”
“如果是这样的话,杀死齐老的人,就是这个佣人了?”
陆尔淳摇头,“一个佣人,没这个胆子,而且齐老的性子,那样的佣人也不可能毫无防备的那么接近齐老并杀了他,除非是……”
许薇当头棒喝一样的反应过来,“除非这个人是齐老很熟悉很亲近的人……所以毫无防备?”
陆尔淳点头,“暂时我只想到这些,我想罗永康如果去现场,一定会发现更多线索。”
炳哥独自一人来到了总警监的办公室,“齐总!”
齐少华眼眶红红的,显然还处于一种疲倦和悲伤的状态,在看到炳哥进来的时候,动了动手指,示意他坐下。
“陆尔淳承认了吗?”齐少华幽幽的问道。
炳哥目光闪烁了一下,原本齐少华作为涉案人直接亲属,是不能干涉这个案子的,但无奈,人家是总警监,如果自己想要往上爬,就不能忤逆他的意思。
“没有!”炳哥摇头,“法证那边,一边采了指纹,匕首上的指纹就是陆尔淳的,而且只有这一个指纹,但她依然不承认,还提出了疑点。”
“她提出疑点?”齐少华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