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妨碍执法被带走,并没有因此受到教训,始终不得安分,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阿衡,阿峰醒了,你知道阿峰是被谁打得吗?阿峰说,是陆尔淳那个小贱人,是那个人找人打的……”杜奕衡在听到这个答案
的时候,下意识的抬眸看着陆尔淳,陆尔淳一副很悠闲的样子。
“阿峰说的?可是那边的监控里是看到阿峰离开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会是在会所里面就被……”
陆尔淳也听到杜奕衡说的话,也猜到电话那头是谁打来电话的,那日杜奕峰是被自己的两只傀儡抬出去丢掉的,不过监控里也
的确拍摄到一个杜奕峰安然无恙的离开会所的,而且自己开车走的,不过那个安然离开的杜奕峰,并不是真正的杜奕峰,不过
是自己画出来的一个傀儡罢了。
“就是那个小贱人,阿衡,你一定要替你弟弟报仇,绝对不能放过那个小贱人……”杜夫人还在电话那头骂着,完全不知道这边
的情形。
杜奕衡不管母亲在电话那边怎么骂,直接掐断了电话,抬眸看着陆尔淳,张了张嘴,却问不出一个字,或许刚才是被陆尔淳手
里的枪给吓到了。
“杜奕峰醒了?我听说他被人打断了一条腿,真是可怜!”
杜奕衡终于忍不住了,“明明就是你做的,为什么你还能表现的这般若无其事?”
“这一点,还是要向你们学习,你们对我做了那么多事,还不是一样表现的若无其事,就好像你刚才,居然厚颜无耻的说要和我
重新来过?杜奕衡,你觉得你是这张脸能让我难忘,还是你那些做作的虚伪让我难忘?”
杜奕衡已经被陆尔淳羞辱的麻木了,一开始,陆尔淳的出现就是一个坑,他或许还会反抗一下,但是,那把枪指着自己额头的
时候,他就知道,陆尔淳已经不是过去那个陆尔淳了,他现在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
“其实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杜奕峰虽然是你弟弟,可也同样是你的竞争对手,想来看到杜奕峰被打断一条腿躺在医院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