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欣茹站在电梯里,脑子里想起经纪人说的那句话:除非现在有件事能压过这件事的风头,这事儿也就被人遗忘了。
孔欣茹想了很久,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直接开车来到黄美珍现在租住的屋子里,黄美珍正在嗑着瓜子儿翘着腿看电视,看到
孔欣茹回来了,立刻站起身,“欣茹,你来了?我正要找你呢!”
孔欣茹脸色阴晦的走到黄美珍的面前坐下,“妈……”
“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这次栽了!”黄美珍一点不知道安慰自己的女儿,“现在到处都是你做裸模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我当
初就说你找的这个宋仲轩不可靠,偏偏就你相信他,结果……鸡飞蛋打不说,还惹了一身骚,他这是不给你活路啊,你说,你
以后怎么办?”
看到黄美珍尖酸刻薄的模样,原先那一点恻隐之心此时也消失的无隐无踪,“妈,我给你带了极品燕窝,已经炖好了!”
孔欣茹拿出一个保温壶放在黄美珍的面前,听说是极品燕窝,黄美珍乐了,“极品燕窝?这可是好东西,还是你孝顺,这玩意儿
自从离开陆公馆后,我就再没有吃过。”
孔欣茹冷漠的看着黄美珍当着自己的面将那一碗银耳燕窝羹送入口中,最后吃光了,“好东西就是好东西,吃在嘴里都不一样,
不过……”
黄美珍疑惑的看着孔欣茹,“这银耳燕窝的味道有些奇怪,是不是你糖放多了,甜的都发苦了。”
“可能吧!我不怎么善于做这玩意儿,你不是不知道。”
黄美珍吃的心满意足,“现在你和宋仲轩的事儿怎么弄?乐少有没有问?肯定问了是不是?你一定要否认,说自己是无辜的,要
勾起乐少对你怜爱之心。”
“我知道了……”孔欣茹敷衍的回答。
黄美珍还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腹腔剧烈的疼痛,好像针扎一样的绞痛,她捂住肚子,“好疼……欣茹,我好疼……你
赶紧带我去看医生……”
黄美珍伸手要去抓孔欣茹的时候,孔欣茹突然冷漠的跳开了,入一个旁观者那般,冷漠的看着疼得在地上打滚的黄美珍,黄美
珍看到如此凉薄的孔欣茹,突然也明白过来了,“你……是你要害我……你这个畜生,我可是你妈……”
“正因为你是我妈,你更应该为我牺牲不是吗?这二十年,你对我何时尽过母亲的责任,现在我遇到麻烦了,只能委屈你了,算
是帮我这个女儿一把。”
黄美珍指着孔欣茹的手在颤抖,痛苦的口吐白沫,“是你……你居然要害我……”
“难道你没有害过我吗?就当是两清了,别人的妈妈能为女儿做牺牲,你有什么不能的?何况十三年前的案子迟早会被查出个水
落石出,你左右都是一死,不如现在成全了我……”孔欣茹丧心病狂的说着。
黄美珍全身抽搐着,已经说不出画来了,只能死死的盯着孔欣茹口吐白沫,最终还是在漫长的中毒折磨中身亡了……
看着黄美珍死不瞑目的样子,孔欣茹也吓得哭出来了,但是很快她就恢复了理智,冷静的可怕,她将带来的燕窝收拾干净,把
黄美珍搬上沙发上躺着,拿出一瓶红酒摆放在桌子上,并将毒药投入红酒杯中,又灌了一些红酒到黄美珍的口中,造成黄美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