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夙挑眉,“我应该知道什么?”
陆尔淳晃了晃手中的银行卡,“那天你中途离开,而我后来的毛料,开出了一块老坑帝王绿和一块血翡,扣掉手续费和给主办方
的提成,净赚三亿两千万。”
殷夙还真是不知道,压根也没觉得陆尔淳会开出翡翠,而那日一同离开的蒋月以为殷夙知道,加上回去后事情太多,也就没有
提及此事,最后被抛之脑后。
殷夙揶揄:“这么说,陆大小姐还是一个小富婆?我还记得,当初陆大小姐说要包养我的。”
陆尔淳愕然,随即鄙视道:“我可没有说要包养你,我只是说可给你丰厚的报酬。”
“还有满足一个条件。”殷夙的嗓音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性感诱惑,好似在引诱无辜少女犯罪。
每次听到殷夙提起当初这事儿,陆尔淳就忍不住的会乱想,却还是佯装镇定,反问:“让我给你做情妇?”
殷夙听出来了,陆尔淳还在记仇上次她开口让他帮忙的事情,当时的她,只要想到她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来求他,就莫名的恼火
,哪怕那个男人是她的哥哥也不行。
何况……殷夙可不觉陆泽熙对陆尔淳只是兄妹这么简单,那一次的面对面,他就知道陆泽熙绝对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此
人心思重,很有城府。
“殷夫人呢?”殷夙喜欢看到陆尔淳明明很紧张,却偏偏要装作淡定的小模样,就好像……猫儿一样。
“叔叔,我还小呢!”陆尔淳俏皮的说道。
殷夙也不闹,淡淡的瞥了陆尔淳一眼,“不小心,刚刚才退婚了女人。”
陆尔淳慵懒的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撅了噘嘴,“那也是为了你才退婚的,你可不能忘恩负义。”
殷夙自然不会相信陆尔淳这些鬼话连篇,不过听在耳朵里还是很舒服的。
之前,他就发现,陆尔淳就是存了心要退婚的,她甚至找人调查过杜家的财政状况,只是他觉得她在杜奕衡身上浪费的时间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