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尔淳坐在杜奕衡副驾驶座上,百合花被孤零零的丢在车后座上,杜奕衡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我爸妈一直很想你,这次听说
你差点出事,更是在家担心的不行,有时候我都妒忌你了,到底我是他们的儿子,还是你才是他们的女儿,他们总是担心我给
你受委屈。”
一般来说,女孩子听到未婚夫说这种话,都会心花怒放,陆尔淳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是一阵冷笑,杜家人是什么货色,
陆尔淳当然明白,若非是有求于陆家,杜家会那么好心?
“那伯父伯母的担心倒是真的了,你的确是给了我委屈,例如白若水的事。”
杜奕衡的脸色一变,每次陆尔淳提到白若水的时候,气氛都会很压抑,“尔淳,我说过,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总是无理
取闹。”
陆尔淳不说话了,杜奕衡以为陆尔淳又生气了,好声好气的安慰道:“别发脾气了,一会儿去我家,还有其他客人,是你一直很
好奇的那个大师。”
陆尔淳原本就是冲着这个传说中的大师去的,听到杜奕衡主动提起这个大师,也好奇的问道:“他今天怎么会突然去你家的?”
“我爸邀请的,应该是为了上次帮我的事,就算是医院还要复诊。”杜奕衡含糊的回答。
陆尔淳没说话,车子一路开进了杜家的别墅,陆尔淳刚下车就看到杜奕衡的母亲迎过来了,“尔淳,你总算是来了,我可是盼了
你很久,是不是对伯母有意见,不愿意来了?”
陆尔淳看着异常热情的杜夫人,她过去面对自己的时候虽然也很热情,但时不时的会摆出几分未来婆婆的傲慢,倒是这次,对
自己恭维的有些太过明显了。
“怎么可能呢?伯母这话是从何说起?难不成伯母做了什么让我有意见的事?”陆尔淳反问。
杜夫人的笑容挂不住了,陆尔淳虽然在自己面前还算乖巧,可终究是出了名的骄纵,她也不喜欢这样一个处处压着自己儿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