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尊重你们了?”葛树平冷哼一声,“巴莫村长也能带你们去,干嘛非要木呷书记一起?难道你们觉得巴莫书记的威信不足?”
“两个村领导在场,总比一个的好吧?”赵远也冷笑一声道,心说葛树平还真是个小人,这种时候也不往挑拨离间一下。
人都是好面子的,这些村干部也是一样,葛树平这话很明显就是在说赵远他们认为巴莫猪皮在村里的威望比木呷阿兵有所不足。
巴莫猪皮听了心里能舒服吗?说白了,言下之意就是说赵远看不起他!
“而且我看是葛主任有这个想法吧?”赵远呵呵一笑说道,“土地承包本来就是村长应该管的事情,你不找巴莫村长,反倒找木呷书记,这不明摆着,木呷书记能做主,巴莫村长不能做主吗?”
葛树平听了脸上就抽了抽,他何尝不知道这事情应该找巴莫猪皮,本来他也是要找他的,不过当听木呷阿兵说赵远他们要去找那几户山民,葛树平立马就改变了主意。
木呷阿兵是马如海的人,赵远他们去找山民谈了什么,是个什么情况,他肯定不会跟葛树平和龙应文报告,所以葛树平脑子还是转得很快的,立马就改变了主意。
让木呷阿兵留下来谈灌溉渠下面土地承包的事情,反正这事情归巴莫猪皮管,等巴莫猪皮回来之后,木呷阿兵也要跟巴莫说这件事的。
而巴莫猪皮还能把赵远他们跟那些山民的一言一行都给汇报过来,简直就是一举两得,没想到却被赵远给抓住了一个小把柄。
“葛主任,您看这……”木呷阿兵也哭笑不得,他算是看出来,葛树平跟赵远他们有矛盾,不过这种事情他也不好插嘴,不管说什么都会得罪另外一方。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家家户户咬定了要一万块!”巴莫猪皮吐出一口烟雾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一副气愤的样子,“为了这事儿,弄得亲戚不像亲戚,昨天老八家办酒席,都没请我。”
“巴莫村长负责的那三户人家,是他的亲戚,所以我让他去负责做那几家的工作。”木呷阿兵又笑着解释了一句。
“我看这样吧,木呷书记,我们到山民家里去走走,看看具体情况!”赵远想了想说道,这件事的确很蹊跷,众口一词,一般有两种情况。
第一,是这些村民私底下进行了商量,统一口径,然后再跟镇政府谈判要钱,反正你不给钱就别想动我的地。
这一种还好一点,是这些村民的主意,大不了就多花点精力去跟他们慢慢砍价,赵远现在就担心另外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背后有人在操弄。
如果说背后有人放妖风的话,而且还是镇里的某个人物,那么这些村民铁定会咬死了一万块不松口,毕竟镇里的某个人物放话出来那是很值得信任的。
他们就会觉得只要自己不松口,就能比镇政府这边就范,现在不比十几二十年前,现在这些山民多多少少还是能接触到外界的信息。
征地发财的事情在瑞祥县也有不少例子,听也都能听说过,所以这些山民借着征地来发财的想法肯定也有。
“可以,那你们看去哪家?”木呷阿兵立刻点头道。
“既然巴莫村长负责的那几家是亲戚,那就去那边吧,先找一家看看情况!”赵远想了想道,一去一来会花费不少时间,把三家走完也不现实。
弄得个半截就得赶回去,还不如下次早点过来再拜访,所以招远决定先去一户人家那里看看再说。
“巴莫,你带路,我们跟高主任他们去看看!”木呷阿兵立刻说道,巴莫猪皮点点头,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带头走出了村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