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鹏走出屋子，一时想不好该去哪里。他漫无目标的走着，不知不觉的，他又走回大楼了。

他看看黑暗中的大楼，心里沉甸甸的。这幢大楼能竖在在这里，是他一手促成的。他不象克莱尔所说的那样，从没想过要把这里建成自己的安乐窝，只不过他心里总有一个打不开的结----这里就是他的故乡a城，它是一个大都市，不该这般破败不堪的。

他缓步走上楼，走到楼顶上，向远处眺望。放眼望去，看不到什么灯光，只有朦朦胧胧的夜雾，缓缓地在天地间流动。

这是他的故乡吗？他开始问自己这个问题。是，又好象不是。如果是，他却找不到一丝曾经的风景；如果不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倾注他的心血？……

“上尉，上面风大，又有辐『射』，下去吧！”

不知什么时候，秦怀玉已经站在他身后。

有辐『射』，对。但是很奇怪，自从那次差一点被辐『射』病弄死恢复后，他好象抗辐『射』的能力突然增强了。就象现在，秦怀玉全身包裹在抗辐『射』的装备里，他却就这么暴『露』在外，似乎也没什么事。

难道辐『射』也象某些病一样，也会产生抗体？

他无声地笑了：这是不可能的！

但事实就是如此，奇迹又一次发生在他身上，他可以毫无遮盖的跑到外面，不用担心辐『射』的伤害。

但是他开始咳嗽了。已经很久了，他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咳嗽。在中央城，他特地去看过医生，配了好多种『药』，但吃了好象没什么作用。

“您又开始咳了，下去吧！”秦怀玉关切地说。

“好的，”他了起来：“你的对讲机在响……”

秦怀玉摁下开关，对讲机里立刻传来舒医生的生音：“少尉，你看见舒上尉了吗？”

“上尉就在我身边，怎么啦？”

“张静怡司令官发烧了，烧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