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白炽灯下，李斯一边笑一边仔细的检查着手术台上浑身赤果的女子，动作轻柔的如同那是稀世珍宝。

“嗯，脸还蛮好看的，但是脖子太丑了，不要。”

他如此念叨着，就用手上的黑色手术刀刺进女子的颈部。动作轻柔，丝毫不费吹灰之力，女子的头部落下手术台，在地上滚了几圈，所到之处都是滩滩斑驳血迹。

手术台上女体被切割的颈部却没有任何血液流出，反而莹白如晶，玲珑剔透。

李斯看都没看地上那被自己赞美的头部，继续检查着女体。

每当有很漂亮的部位，让他想留下的时候，就发现背面不是有痣就是有伤痕的淤青之类的瑕疵，这时他的笑声就会戛然而止变得尖锐，然后就用刀把那毁坏他心情的部位割下再削成泥，乐此不疲。

等他一系列挑剔下来，这具女体就算留下的部位都是完美的，但是整体却是丑陋的，丝毫没有美可言。

李斯看着它眼露出厌恶，“哎，为什么当初看起来这么值得收藏，现在却是瑕疵品呢，难道就没有不需要我修饰就完美的艺术品吗？”

李斯想起了春，“如果是她的话一定不用我修饰吧。”

他想象着春一丝不挂的在月下静静沉睡的样子，越想越开心，也越想快点看到这一幕。

李斯露出幸福又扭曲的笑转身朝下一个手术台走去。

小白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好刺眼，然后就觉得脖子好疼，想用手去揉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他有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动不了，这是在哪儿，妖精大人在哪？

这时，他听见有人在笑，转头朝右看，发现右边台子上有两个没穿衣服的姐姐。那个认识的男人正在把第一个台子上的姐姐头切下来，然后小白的视线就被那颗头吸引了。

头滚啊滚，滚到了他与中间那台子的中间，小白一直看着它停，这才转动眼球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妖精大人有没有在。

因为头顶的白炽灯太强，小白看不清上面的环境。他只能把视线投到地上，嗯嗯，好多血。

他又把头扭到左边，墙边有个人影坐在地上不动，妖精大人？不对，妖精大人可是妖精，才不会坐在这么脏的地方睡觉呢。

李斯尖锐的笑声把小白兔从对妖精大人的崇拜中拉回，这让他很不爽。他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瞪向李斯，但李斯依旧沉浸在修饰艺术品中根本没看见。

小白就这样一直瞪着他，想把他瞪烂似的，见对方根本就没看自己，他才收回瞪得有点痛的视线。

然后又回忆与春的点点滴滴，一笑一颦，不知不觉傻笑了起来。

每次李斯的激动都会打断小白，小白也每次不厌其烦的瞪向李斯，可怜李斯根本没发现他的死亡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