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味道加重了。

第三天就已经达到了春的忽视临界线。

春从电脑前抬头，看见小白拿出许多的袋子，不由得问，“为什么拿那么多袋子？”

“今天超市大减价，我想多买些东西回来。”

“哦。”

春突然想起来这么多天他买东西的钱是哪里来的？因为她好像一直没有准备过钱。“小白，你买菜的钱哪里来的？”

“嗯？”

小白一边挑选一边抬头回答，“在抽屉里。”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旁边墙角放电话的柜子。

是海棠世子放的吧，春点了点头，看向小白，“……我也一起去吧。”

“真的吗？”

小白猛地抬起头。

“嗯。”

“太好了！”

小白高兴的跳了起来，不小心撞到柜子的角都没有感觉到痛。

这还是他第一次跟春出门，不，应该说是春第一次跟他出门。

两人出了门，来到电梯前按下，电梯正好从上一层下来。

叮。

电梯门打开了。

迎面扑来一股刺鼻的味道和尸体的腐臭味。电梯里一个男人站在里面，穿着米色的风衣，手边是大大的箱子，是见过的面孔。

看见春，男人对她微微一笑点头。

“你好。”

“你好。”

春同样回以淡淡一笑，走进电梯。

能跟妖精大人一起出门让小白怀疑这个是不是梦，电梯来了，他还是看着春，连电梯里刺鼻的味道都没有闻到。

男人看了小白一眼，视线又看向了春，见两人进了电梯，他按下了关门键。

电梯在下降。

“我是李斯，住在楼上401，以后请多指教。”

“春，请多指教。”

电梯停下了，春对李斯轻轻点了下头走出了电梯，见春走了，小白连忙跟上。

看着两人的背影，李斯笑了，那是一种喜悦的笑。一丝晶莹自嘴角溢出，他不擦掉也不舔掉，任它在空气中闪耀着。

在电梯自动阖上的那瞬间，他伸脚抵住了，然后如同出行的贵族绅士拖着那笨重行李箱慢悠悠的朝大门走去。

春注意到身后的视线，她没有在意，跟着小白来到了超市。

超市里人山人海，等春反应过来的时候，小白不见了。

她站在原地，四处寻找小白，一群人迎面冲来，春躲闪不及，被他们带走了。

海鲜区，春在一群大婶之中格格不入，身后有一个同样格格不入的人，一个穿黑色连衣帽，看不清容貌的少年（？）跟春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