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跳搓着手，真实的触感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而存在，可是，他们所在的城市，不是早就变成废墟了吗？

绿绿不知在什么地方，尤跳有些担心，扭头望向善若水，她正在津津有味吃着红糖姜片，递过一个眼神：“什么情况？”

善若水在纸上唰唰写道：“虚境。”

“？？？”

“好好听课，下课再说。”

“！！！”

你是在逗我吗？你什么时候听过课！

同桌早就不存在了，现在都是单人单桌，书桌上摞起的课本能把人给埋没，作为常年驻扎后排的专业户，善若水坐在靠墙最角落的位置，这样方便在上课的时候做些其他事。

而作为从小到大的同班同学，尤跳自然得跟随她坐在最后一排。

他觉得自己成绩这么差，和一直都坐在最后一排逃脱不了关系。

他还真没尝过粉笔灰的味道。

善若咽下红糖姜片，专心听讲，神情前所未有的专注。

其实这跟她认不认真没多大关系，这么多年，每逢重大的考试，她的成绩照样名列前茅，对她而言，认真了，排名会上升的几名，便再无进步的空间，可要花上很多的时间，划不来，何必呢！

尤跳的上升空间永远比要她的上升空间大，这大概是唯一能值得骄傲的地方。

一分一秒等待下课的铃声，都快把墙上的钟瞪裂，才过了五分钟，唯有一首铁窗红泪送给自己。

余光中感觉到有人走廊上徘徊，扭头看去，正是穿着正常的布方。

他是怎么混出来的！

备受煎熬的尤跳终于等到下课，还未等到他有所动，宋爸闪到两人之间道：“尤跳，多长点心眼，照顾好小水，如果小水跟我投诉，你的作业量加倍。”

可以的，这很宋爸！

宋女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才会对他如此说道。

听到加倍的工作量，战战兢兢的尤跳郑重领命，他不是学霸，喜欢写作业，他也不算学渣，学渣至少还有渣滓残留，他连渣滓都没有。

抄作业很辛苦的！

“特殊时期就不要为了穿三分裤，着凉了多不好，待会回去换条裤子，学校不能戴首饰，快藏起来，别让班主任看见……”

絮絮叨叨的宋爸还未说完，就被人拉出教室，想找他的人实在太多。

尤跳还好，自主换上服装，至于善若水，鞋子倒有，可能是由于衣物的特殊性，还保持着原来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