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跳皱着眉头,轻声道:“怎么会这样?”
月光一族暴露在阳光之下竟然安然无恙,难道说,其实他们并不只是能生活在月夜里,还能生活在阳光之下?那你们装什么鼠妇!
从天空掉落的老祭者稳住身形,万分诧异的望着天上的冰晶,照射在身上的阳光没有温度,像是虚影,转念间,他便想明白是谁出手制止他的动作。
“你看到的阳光是假的,是空间扭曲的产物。”
回过头,还未睡醒的善若水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大佬就是大佬,根本听不懂啊,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办?
尤跳卖力的鼓掌,以崇拜的目光仰望大佬,用掌声来掩饰自己的无知。
能理解大佬的只有大佬,很明显他不是。
听不懂没关系,为了衬托大佬的光辉,还需要会摇旗呐喊的杂鱼,很明显,他是。
善若水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他根本理解不了,便转移话题问道:“谁打破了空间的屏障?”
尤跳努努嘴,示意她往天上看。善若水看了一眼,便明白问题所在,念头闪过,月夜的幕布缓缓拉上,遮住了半边的艳阳高照。
绿绿体内释放的万道光辉化成道道银云,裹住滚圆的身躯,结成茧,化作一个蛹,从空中落下,落到尤跳手中。
小心翼翼抱住,蛹的表面还有少许温度,轻声问道:“它不会有事吧?”
“没事,好得很。”
尤跳不放心道:“有多好?”
“考试考了满分,投进三分绝杀,九十分钟不射,最后五秒射球射进了,你说好不好?”
“还行。”尤跳突然直勾勾的望着她,试探性说道:“要不,找个地方,你把衣服脱了?”
“为什么?”
“我怕它冻坏了。”
月光族没有棉被,全身干草,绿绿怎么受得了,至于他的衣物,实在太小,包裹不住。
善若书虚眯着眼,盯着他的眼睛,道:“油条,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