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用奇怪的眼神望着他身后的月冷。
无法对她锐利的眼神视而不见,再无反应,小姑娘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月冷默默的离开。
他只是怕月光族无法跟上先生的奇思妙想,以致于节日偏上一条歧路策马奔腾,驾驭不住。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月轻舞这么善良的人儿,应该能看住先生,不至于被先生拐跑,一起残害同胞。
大概……吧,都说陷入爱情的女人基本都失去判断能力,智商为零,他这算不算助纣为虐?带着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月冷游走人群,一同布置现场。
事实上,还真不是月冷杞人忧天,尤跳与月轻舞聊了几句,同样下场搭把手,吓得偶然碰到他的月冷当场就尿了,急忙将他拉到一旁。
“先生,你这是在干什么?”
“帮忙啊!”
“先生稍坐,你是客人,怎么敢劳烦您动手。”
“你为什么不让我干活呢,我就想沾点喜气,有这么困难吗?你是不是想咒我孤百年孤独?”
“……”
他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一个抢着干,一个不让干。
尤跳不耐烦的对跟在身后的月冷说道:“你别跟着我,这种场合你当然是去找女人啊,在氛围的烘托下没准你们俩就成了,榆木脑袋不开窍,活该你单身。”
“……”
人来人往的族人见到过来搭把手的尤跳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恭敬的喊声北先生,尤跳挥挥手,示意众人不用管自己。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来回几次脸熟之后也就释然了,还别说,使唤起来还挺顺手。
尤跳什么都不会,就是还有把力气,在妇女都在带孩子,人手不足的情况下,正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