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跳一直不知道善若水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她说的不错,喜欢她的人当猪卖都能发家致富,这么多年,愣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其中亦不缺乏极有才华和内涵的好学生。她对所有男人唯有一种态度,就是冷漠,若不是她跟其他女生关系亦是算不上太过亲密,尤跳都要怀疑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
这不是禁欲系,这简直是绝欲系啊!
难道她喜欢老的小的,可从来没见过她对哪个年龄层的人心有好感,难道说……同类已不足以引起她的注意?
善若水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尤跳,说道:“男人当然越老越好。”
“别欺负我长得年轻,论年纪,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我小弟,有什么冲我来,你看看老祭者都变成了什么样子,丧尽天良啊!”
尤跳感应不到“气”,却能闻到老祭者身上腐朽死亡的味道,就像之前的长老们。至于现在,他感觉每个人都能随意掀翻自己。
“他以为他要死了!”
“为什么?”
“你的手。”
尤跳抬起陪伴了无数日日夜夜的右手,翻来覆去,没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问道:“死神之手?手染亿万生灵性命?碰谁谁死?”
“天庇是月光族生长周期特有的状态,代表被这个世界所庇护,同样,也唯有达到天一境,触及到天意,才能重新拥有浮空的能力,你能轻易把他从半空拽下来,证明他离死亡不远。”善若水解释道。
两人在相互学习的过程中,祭者不仅教导她天念的运用,更是给她灌输各种各样的知识,完全把她当做继承人来培养。
尤跳黑着脸,怎么还有这种说法,招手道:“妹妹,过来。”
不远处的月轻舞闻言飘到他的面前,被他轻轻压住肩头,踩在地面。
“她也要死了?”
“……”
不止是月轻舞,包括年龄不同大小的孩子,在尤跳手中都能轻易的压在地面,世界的庇护毫无作为。
摁一个下一个,松开就上飘,就跟打地鼠似的,这是尤跳修行之余发现的趣事。
他是有多无聊!
感知中一切正常,善若水亦在沉思,
“老祭者真的快不行了?”尤跳神经兮兮的凑过来咬耳朵,口吻莫名的复杂。